缺乏物资的情况下自己能够走多远。 而随着这场战争以匪夷所思的离奇结束,那纸公告昭示天下,并且一些沾血的消息从西部和东部传来,本已恢复清净的小镇,再次变得熙熙攘攘。 镇民们依旧和之前那般,在没有利益交集时,只冷冷看着街上走过的车队,望着那些早已低垂下高傲额头、有如丧家之犬的贵族,表情并未有太多变化,更没有什么幸灾乐祸。 诺瑞城就在北方不远处,已经不需要长途跋涉的储备,贵族富商们也没有再跟这些石头般又臭又硬的山民接触的打算。 所以大街上明明还有不少人,踩着月光前行,除了车轮转动的声音,就只有一片寂静。 一阵爽朗的吆喝,从镇中唯一一家酒楼传出,打破了这份宁静。 “乔治老头,你上菜的速度,要是有偷窥那个丰腴大婶被发现翻墙逃窜时一半快,这里的客人保准会再多一倍” 仅有十几张桌椅的一楼大厅,一个前额只剩几缕毛发的老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举着菜刀从厨房走出来,顶着那张醉汉般通红的脸,刀尖直指现今大厅中唯二的客人确切来说,是嘴里叼着鸡骨头的那个油光满面的胖子。 “奇图,你再胡说八道老子切烂你的嘴” “好好,我道歉,不过你要是还不赶快上菜,老子光喝酒,保不准就又” “混蛋” 举到老头手指颤了半天,看着那张无赖之极的脸,最终骂骂咧咧走了。 坐在胖子对面、全程不发一语的健壮男人,终于抬起头,露出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 “整个大陆,估计也只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家伙,才能在短短半天时间内,跟这群脾气像石头一样臭的山民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