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事起,义父就义正言辞的告诉我,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惹出什么事情,都不能报他的名字,惹得麻烦自己解决,就算是被人打死,只要是我理亏,他绝不会报仇。 这么说你可能还是想象不到,举例来说,成年时进入剑狮的入会考核,我从十六岁考到十八岁,整整考了两年半,才最终通过。 其实按照我十六岁的水准,已经达到了剑狮的最低门槛,如果换做其他剑士,绝对可以顺利通过。 但义父认为,我既然是他的儿子,自然要做的比其他人更好,所以一日达不到他的标准,一日便进不了公会” 回忆起曾经的“痛苦”,莱因哈特脸上却始终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直到今天,我依旧很感谢义父,如果不是他近乎苛求的教导,在生活、在训练中的精益求精,天资愚笨、性情木讷的我,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今天这种高度。” 多泽米诺微微张嘴,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发现这位利亚的将军眼神清澈,神情自然诚挚,不由在心中暗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想到你我竟然有着相似的经历可惜认识的晚了,否则我们肯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不晚,只要两国坚持和平共处,我们随时都可以是朋友。” 莱因哈特主动伸出手,多泽米诺愣了半晌,笑着搭了上去。 “所以哪怕是为了这份友谊,你我也要保证大陆的安稳就像是尼莫拉大人和安东尼大师曾经做过的努力。” 幸运的在今晚收获到一份友谊,多泽米诺近半年来因为争夺会长之位搞得疲惫不堪的心,得到了短暂的舒缓与释放。 至少现在,他多了一条竞争的动力。 其实多泽米诺的身份一直有些尴尬,三位副会长中,枚德菲尔是坚定的皇室派,直接听命于琼斯陛下,深受皇帝器重。 而霍弗又是安东尼派的代表,手上掌握的力量以及话语的分量,绝对不逊于枚德菲尔。 只有自己,名义上是皇室派的,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在皇帝眼中,根本不受信任,几乎算是夹在两派中间,互不沾边却又若即若离。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得不到太多支持,甚至在许多人眼中,已经被踢出竞争会长的行列。 多泽米诺确实有着拼一把的魄力,但并不乐观的局面,让他不抱有多少期望,即便在其他两人前往渊域的当下,多泽米诺短暂获得了皇室的大力支持,可这也只是那位陛下无人可用,并不代表他在皇室中的分量有所提高。 等两人凯旋归来,无论立功多少,都不是自己能够比较的,会长之位肯定没他什么事了。 “往南派的探子,现在还没回来,总感觉好像出什么事了。” 莱因哈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多泽米诺下意识扭头,看到莱茵哈特起身脱下外套,不由劝道“这种时候你我最好还是留在城内,万一这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就在等我们主动离开” “我知道你的担心,但这种等待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莱因哈特压了压手,神情坚毅道“放心,我就在近处搜索,摸一摸周围的山区情况,如果皇城内有什么不对,你随时发信号,我会第一时间赶回。” “小心点。”多泽米诺不再多劝,只是提醒一声。 然而未等两人分别。 南方漆黑的夜幕下,一股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