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毕竟以后芽衣应该还会经常麻烦你,再加上……呃,千穗的关系,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尽快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你觉得呢?”
“您说得有道理,但今天实在是不太凑巧。不过以后时间还有很多,我们肯定有机会认识。”
“哈哈,你说得没错。那么就等芽衣正式入学之后,我再邀请你吧。”
“好。”
“对了,荒板神官,你好像是在赤塚第一中学就读?”
“嗯?”津生看了茅原千穗一眼,发现她摇了摇头。“是芽衣告诉您的吗?”
“是的。”
“您突然提起这个……”
“我只是刚好想起一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昨天我们双叶学园高中弓道部去你们学校的弓道部进行了一场表演赛吧?”
津生立即想起昨天阪口达雄所说的话,下意识点了一下头,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在打电话。
“啊,是的,我知道。”
“那你应该去看过了吧?有没有对我们学院弓道部的几位学生留下印象呢?”
津生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
“不,我没去看。昨天有点事情,我放学后就走了。不过听同学们所,贵校的几位学生都非常优秀,表现非常出色,有同学还嘲笑我没去现场看是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哈哈,你说笑了。不过你没去看啊,难怪……”
听出宫泽阳介的语气里似乎有些可惜,津生非常奇怪。
这位大叔,我没去看你们双叶学园的女学生们表演弓道,你可惜个什么劲啊?
“宫泽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
宫泽阳介的声音迅速恢复正常,又和津生闲聊了几次,结束了这次通话。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中断,津生转头看向茅原千穗。
“千穗,这位宫泽先生是谁啊?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喜欢他?”
茅原千穗脸上的表情有些怪。
“也不能算是不喜欢,只是……不怎么谈得来吧。”
“哦?”
“阳介叔叔是我阿姨的丈夫,其实他从小对我和芽衣都挺好,只是后来对我有些意见,我们吵过几次后,我就基本不去他家了。”
“阿姨的丈夫……”
津生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宫泽阳介应该算是茅原千穗的姨父。
因为日语里并没有专门指代“姨父”的名词,所以刚才宫泽阳介说自己是茅原千穗的叔叔,津生其实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非得茅原千穗这样解释一下,他才能搞清楚具体关系。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意见的?”津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