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河县被他欺负过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好。”周伯清楚苏牧的身手,当即把门打开。
十几名佃户眼看着苏牧走出来,每个人脸上流露出一丝惧色。
他们不在搜刮财物,而是转身就往府外跑。
“把门给小爷关上!”苏牧大喝一声,离门近的几名丫鬟立即照做。
噼里啪啦!
苏牧稍稍活动了下筋骨,浑身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米八的恐怖身高,再加上恶名远扬。
光是往那儿一站,就容易对人造成心灵上的压迫感。
“是你们自己把东西放下,咱们心平气和的聊聊。”
“还是我先把你们揍一顿,咱们再聊?”
苏牧锐利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掠过。
苏府田地很多,自己根本种不过来。
所以,苏长富雇佣了几十名佃户,专门负责播种收割。
眼前这十几名壮汉,在苏家工作都有五六年的时间,做人都很老实本分。
今天出现这样的事情,肯定有其原因。
十几名佃户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将东西放下。
“您是苏家大少爷,肯定比我们这些下人更清楚苏家的情况。”
“几两银子对您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足够一家人生活很久。”
“我们为苏家劳作这么多年,不想到了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听着他们的心里话,苏牧大概听懂了一些,问道:“你们是担心苏府发不出这个月的月俸?”
十几名佃户点了点头。
现在整个白河县都在传,苏府连永利钱庄和昌盛酒楼都赔出去了,已经撑不了多久。
这些微薄的银钱对苏府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苏牧话锋一转,扭头看向周伯,“周伯,咱家账上还剩多少钱?”
“已经……没钱了。”周伯顿了顿回答道。
昨天王家要走钱庄、酒楼以及部分田地时,也要走了苏府的全部银钱。
因为数目不大,周伯便没有告诉苏牧。
可现在想想,一切都是王家计划好的。
他们拿走了那么多还不够,还想着把苏府逼入绝境。
听见这句话,十几名佃户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
苏牧双手下压,赶忙安抚道:“苏府现在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但远远没到覆灭的时候。”
“更何况三天以后才是发放月俸的日子,我苏牧向你们保证,三天后绝对一分不少的把钱发到你们手上。”
“如果做不到,到时候你们冲进苏府想拿什么随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