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丰安去了他们家的香水作坊。”
作为始作俑者的赵明阳这时候忍不住开口说道;“”
“香水作坊不是半年前就废弃了吗,他们去哪儿干什么”
“回赵公子的话,我也纳闷呢。”
“原来那李家废弃的香水铺子里面还藏着一个人,看起来是个制香大师,好像叫李有光。”
“对。是叫李有光,那李大师开口这么叫他的”
“什么,李有光。”
“那李有光的制香水平可是一绝。”
赵明阳陡然回想起他的惨痛经历,半年前他开口高于市场价两倍的价格想挖李有光过来,
但是李有光偏生不鸟他,说离不开二十年的香水作坊,离不开他那里的兄弟姐们,直接拒绝了赵明阳。
赵明阳气得直骂他不识抬举,这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那小厮继续道:
“对,李太斯是这么叫的。他和苏牧比制香,竟然直接输给了苏牧。”
欧阳昌乐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被他们猜中了,他缓缓看向赵明阳。
而赵明阳此时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欧阳昌乐。
良久,两个才消化掉这个消息。
“看来,我们认为我们已经高估苏牧了,没想到我们到头来还是低估了苏牧,他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这么跳。”
欧阳昌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思考着接下来改怎么对付苏牧。
赵明阳也是大感头疼;
“只怕如此一来,我们针对苏牧的计划,各方面的强度,力度,深度还是太低了,不足以对他造成伤害,只是会打草惊蛇,让苏牧更加警惕而已。”
欧阳昌乐也是点头如捣蒜,随声附和道:
“确实,看来对付苏牧还得从长计议,眼前的计划先放一放吧。力求做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苏牧再无翻身的余地,否则我们怕就是第二个王家。”
“这样的话我们就要积极监视苏牧,寻找其弱点下手,才能大大提高成功率。”
两人商议完毕,才转过头来对着低着头一脸恭敬的小厮说道;
“你还看到了什么,且细细说来”
小厮道了一声是便接着说了下去;
“那苏牧赢了制香后,李有光似乎非常激动,一副以苏牧马首是瞻的模样,我离得比较远,瞧不真切。”
“后来苏牧吩咐了楚丰安去找人翻新这香水作坊,想来是要重新投入使用的”
“对了,我还看到李太斯把地契给了苏牧。苏牧好像也许诺了他什么,老脸乐的跟一朵花儿似的。”
“他们翻新香水工坊的人来了之后,人多眼杂,我怕被他们发现就先行回来报告了,而且估摸着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