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明阳说的直接愣住了,良久他才回过神来:
“欧阳公子说的极是,在下最近似乎是有点中了那苏牧的心魔了”
他说完有缓缓起身,郑重其事的对着欧阳昌乐拱了拱手,表示谢意。
欧阳昌乐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他让赵明阳先坐回椅子上继而才开口对他说道: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那诗词大会和郡主招亲一事,那苏牧就随他去蹦跶了。”
“等待你我二人若一人成了驸马爷,到时候那苏牧还不是随手拿捏的事情,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欧阳公子所言极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熟读这诗经,好到时候在诗词大会上一鸣惊人,叫郡主刮目相看才是头等大事啊”
赵明阳登时会意,随声附和欧阳昌乐道。
于是,两人神情大振打气精神来,当即开始继续诵读那诗经起来。
只是声音依旧是错落有致,参差不齐倒也成了欧阳府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一时之间,欧阳府里面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香水工坊内
这天李有光起了个大早,心情似乎十分不错,远远的还好像听到他哼着什么歌。
其他人远远的只听到什么“哥哥妹妹岸上走什么的”大概是思乡心切把,其他人这么想着。
这不,李有光决定今天回家一趟,顺道把他昔日那几个一道儿制作香水的兄弟们喊回来一起给苏牧苏公子效命。
李有光的家距离这么并不是很远,就在白河县十里外的一个小村庄。
他雇了马车,本来他是没钱也雇不起马车的,全靠苏牧给他的那一百两银子,他才能雇上马车。
他雇了马车清晨从白河县出发,约莫晌午十分才堪堪踏进他的家乡河头村的地界。
到了河头村地界之后,李有光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但是内心却升起了一股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的心思来。
他改做马车为牵马车,也许可能是因为他离乡太久了,想好好的看看这家乡的一草一木吧。
李有光走着走着,思绪飞扬,一晃已经半年多没有回来了。
自从香水工坊宣告倒闭,他的几个兄弟们都离开了那里,回乡另谋出路去了,只有他李有光不肯。
又因为来回一趟若是不乘坐马车的话往往需要一两天之久,他也不忍心回来看到受苦的儿子和妻子,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才肯回来。
就这样,李有光苦于囊中羞涩,一晃已经是半年没有回来了。
他那些兄弟临走的时候也劝过他,让他放弃制香水一途,说香水一途已然走到的尽头,若是没有其他新的发现的话,短时间是不可能在有新的突破的,全都劝他另谋他路,再作打算。
可当时正处于情绪激动的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