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不坏就行。”
丁荒不再多言,将他背了起来,匆匆往来路赶去。
摸出树林,以远处的庄园为参照物,观察了好一会,总算分辨清楚了方位,确定了接头的地方。
又沿着树林边缘绕了一大圈,从庄园东北一直走到西边,最后爬上一个距离庄园正门不远的小高地。
“应该就是这里。”
丁荒左右看了看,又感知了一圈周围,对身后说道:“人不在,发信号!“
“呜呜!呜呜!”
丁丧吹响了竹哨,那哨子模拟夜枭之声,听着并不突兀,不会引起敌人关注。
断断续续吹了好几次,等了一顿饭的功夫,丁荒终于闻到一股活人血气从后面快速接近。
转头看去,一个黑衣人气喘吁吁爬上坡来,见到他们模样,不禁一愣,疑道:“白煞无常,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打起来了。”
丁丧伏在祖爷爷背上,扭动脖子说道:“如你们的意了,庄园里的人想要杀我们灭口,埋伏了许多武士,还有好几个高手,我们差点死在那里。我们厮杀的时候,援兵在哪里?”
“那个时候不适合出兵。”
黑衣人随口解释了一句,又心急火燎的说道:“约定时间已过,大人都快等不及了。你见到幕后主使之人了吗?”
丁丧摸着脖子说道:“是个叫吕判官的,听他说,好像还有一些重要人物在里面。”
“太好了!”
黑衣人大喜,又问:“东西放好了吗?”
“唔。“
丁荒道:“东西也被我趁乱藏在小院客堂的梁柱上了,你可以放心,他们找不到的。”
“你们做的很好!”
黑衣双掌一击,语气激动的说道:“白煞无常,你为刺史大人立下大功,大人会重赏你的!”
说完就急急跑下土坡,望前方大路口去了。
“呵呵,接下来,该陈光蕊表演了,我们就在这里看戏。”
丁荒笑了一声,找了个视线清楚的地方放下孙子,坐在石头上俯视庄园。
“但愿他筹划周密,不要浪费我断头挣来的机会。”
丁丧活动着脖子,一脸痛惜的叹道:“唉,可惜那五千两银子,不,六千零二十两。我还想着换了金子来,拿着金子安然离开呢。他a娘的,那吕判官真是歹毒,这笔账以后定要跟他算清楚!”
丁荒说道:“你没机会和他算账了,陈光蕊吃定他了,这次你能脱罪,就是最大的收获,比多少钱都更有价值。””
他轻松笑着,又打量孙子脖子上的伤口,问道:“你的半尸之身,怎地连断头之伤都能承受了?”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