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丁荒道:“陈大人借了大笔银钱给我应急,我还没有当面感谢呢。对了,燕捕头为我向陈大人提及此事,也要感谢燕捕头相助。”
“我只是传个话而已,不用谢。”
燕五手扶剑柄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下,看到他和陈祎的神情似乎在谈私密之事,疑道:“你们偷偷摸摸在说什么?”
“呵呵,哈哈,没说什么、”
陈祎挠头笑道:“我就是想出去玩一趟,便问丁大哥他那座破庙欢不欢迎我,然后……呵呵呵。”
“哼,想找打你就跑。”
燕五冷哼道:“你父亲禁足你一个月,你再敢跑,信不信他会用竹鞭打烂你的屁股,再把你锁到铁笼子里去!”
“铁笼子?”
陈祎面露惧色,嘴角抽了抽,愤怒尖道:“怎么能把自己儿子关铁笼子?我又不是禽兽?他这样做,简直……简直有辱斯文!”
“哈哈哈,你活该!”
燕五欢快大笑,给自己倒一杯酒,边喝边道:“你才来几天,就给你父亲添了多少麻烦?还敢跑出去闯祸,不用铁笼子,怎么关的住你?”
丁荒不想再听妇孺斗嘴,大声说道:“燕捕头,陈刺史现在可有空闲,我去当面致谢。”
“刺史大人正在后院和铁鹅法师座谈,我带你去。”
燕五痛快答应,起身正要离开,忽然回身问道:“我爹呢?”
又看着桌上地上的酒坛,皱眉道:“是不是又喝醉了?”
丁荒点点头,指着后屋道:“燕大侠说他施法被雷光之力反馈,身体不舒服,要喝酒才能好受些。那晚一场大战,就让他多喝点吧。”
“这些事情他怎么从来都不跟我说?我要问问他!”
燕五越想越气,一把推开门,见自己老爹正躺在床上打呼噜,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了门,转身离开了捕快房。
丁荒跟在后面,陈祎走在最后,紧贴着他悄声说道:“丁大哥,我刚才想了想,觉得你说的不对。”
“那个家伙一直存在,就会一直影响我,不管我是接触还是抵触,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与其封堵,不如疏导。”
“我学佛法,就是利用他的力量迅速强大自身,等到某天他苏醒了,我也有抵抗之力。只有佛法才能让我做到这一点,其他修行之术都不可能。”
“而且他并不是那家伙的本体,只是魂魄分身而已。我相信,凭我的天赋,只要我努力,一定可以消灭他!即便不敌,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坐以待毙吧?”
丁荒被说的无言以对,仔细思索了一下,也觉得此子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与其体内埋下一个不知何时爆炸的炸弹,不如主动出手将之拆掉。虽然风险很大,也比等死好。
“那你就试试吧。”
他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