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细铁丝缠住腰腿脖颈,再系上一根细铁链,这才把鼠王放开。
“吱吱吱!”
鼠王一下脱身,登时乱跳尖叫起来,对着周围的人呲牙威胁,一副凶态。
它要逃走时,才注意到身上的束缚,扭过头就咬铁丝,咬的噌噌响,很快就把一根铁丝咬出了缺口。
“喵呜!”
范捕头及时放出狸花猫,大花低嚎一声,虎威凛凛,把鼠王吓的不敢再咬铁丝,转身就逃。
它直往井口钻去,范捕头紧拽着铁链,不让它往井里去,大花也在一旁吓唬鼠王。鼠王快要被吓破胆了,把头一扭,朝柴房外跑去。
“跟着它!”
范捕头大喜,手里牵着铁链,在鼠王后面跑了起来,其他衙役也都跟了上去,轰隆隆一群人在夜里跑动,把院里的人都惊醒了。
鼠王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直接跑到墙边,想要钻洞,还是被死死拽住,在大花的威胁下,它蹿上了墙,翻墙而走。
范捕头被同僚抬着翻过墙,其他人从后门绕了过去,又在一条小巷内汇合,继续追踪。
鼠王一路上总想钻洞,都被铁链拽住,又被狸花猫赶着,只能跑大路。
它在城内街巷中穿行,最后终于在东城城墙下的一处偏僻小院外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
范捕头观察了一下,将鼠王关进陶罐里。
他往后看了一眼,慢慢抽出腰刀,对手下打了个手势,众捕快便迅速散开,将院子包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