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咱们秦国之前可是有传统的,你要是不知好歹的话,可就不要怪朕心狠手辣。”
吴胥任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十分刚的说:“如果能让陛下幡然醒悟做一个明君的话,儒家全体上下不介意再一次杀身成仁。”
赢子婴是真的怒了,拍子桌子大喝道:“时迁,给老子滚过来,把这个不知好歹的酸儒关到咸阳狱里边儿去。”
好久没露面的时迁见赢子婴终于想起他来了,喜形于色,施礼说道:“陛下,东厂的监狱已经建立好了。保证比咸阳狱更能给人带来难忘的回忆。”
“那就把他下到东厂大牢!”
“诺!”
时迁早就看吴胥任不顺眼了。这老小子没事儿就找茬儿,要不是陛下一直护着他,时迁早就对他动手了。
此时见陛下已经同意了,时迁心里边儿早就开始盘算怎么炮制吴胥任才能让他明白,皇权大于天的道理。
吴胥任内心一惊。要是下到咸阳狱,他根本一点儿都不带害怕了。
毕竟他在咸阳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而且还是作为儒家的代表,不能说是门生故吏遍天下吧,但是最起码该有的人脉还是有的。
但是如果下到东厂大牢的话,那可就令当别论了。
东昌里边儿现在时迁,这个不是太监的厂公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而且现在陛下正处在气头上,不管时迁想怎么弄他,赢子婴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现在真的有些后悔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提高在秦朝朝廷的地位了。
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肯定来不及了呀。而且如果真的认错了,他以后在儒家可就没法混下去了。
破口大骂道:“时迁,你这个无耻小儿!东厂厂公本来是一个太监的职位,你竟然能够舔着脸占这么长时间。
而且但凡入了东厂的人,即便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滥用私刑,损毁秦国的名声,还请陛下明察,将这厮严肃法办。”
赢子婴根本就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摆摆手。
时迁冷笑一声,就你这么一个不长眼的货,临死还要寻思着反咬一口,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如果说之前时迁还准备给吴胥任留下一线生机,但是现在他已经铁了心不准备让吴胥任走出东厂大狱了。
即便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又能如何?到了东厂大牢里边,那就是他说的算。
在那里啊难免会有一个磕磕碰碰,谁能够保证一点儿意外都没有呢?
赢子婴明明知道把吴胥任下大狱肯定会捅马蜂窝。毕竟这个老小子在读书人心目当中地位还是很高的。
但是那又如何?如果随随便便一个地位比较高的人都可以来挑战他的皇权的话,那他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吴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