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忆,这出戏,他注定是不会陪着她们演下去了。
燕凌站在窗边,屋子里的脂粉味太浓了,呛得他鼻子痒,他道:“骆姑娘,完全不用为我做这些,我现在失忆了。”
“沈公子,你失忆了也不能欺负我家姑娘啊,当初你为了我家姑娘,连命都不要,现在你怎么舍得欺负我家姑娘呢?”
喜鹊激动地说:“我家姑娘天不亮就来给你炖鸡汤了,你怎么能这么不领情呢。”
“喜鹊。”
骆玉儿拉住喜鹊,视线落在燕凌的侧颜上,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丰神俊朗,冷若冰霜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正是这样,让她打心底里不服。
论美貌,她自问不输。
“沈大哥失忆了,你别怪沈大哥。”
骆玉儿善解人意地替燕凌辩解道:“沈大哥,你别怪罪喜鹊,喜鹊是担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