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她睁着眼睛看着他。
“走了。”燕九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才离开。
“我等你。”秦荷抱着被子，看着他即将踏出的身影说。
燕九的脚步一顿，没有再回头。
秦荷汲着被子上属于他的味道，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分别什么的，她最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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