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南,快起来,地上凉。咱们兄弟二人就不要相互猜忌了,莫中了他人圈套。
这件事真不是朕干的,还有“古医族”的那俩个遗孤,朕也考虑过了,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朕就你这么一个兄弟,你喜欢她们,朕岂会无情到夺人所爱?在朕心中你比先皇要重要的多,所以朕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兄……”
厉正深一番恩威并施之下,厉正南感动不已,他眼眶顿时泛红。
“不过阿南,做人总要有底线,你一下子收下她们姐妹二人,这事若传出去,恐让人说闲话,要不你放弃一个,朕再给你赐一房佳偶吧!至于她们姐妹二人的底细,朕权当不知情。这事就这么过去可好?”
厉正深一番动情的语重心长,让厉正南心中那团火顿灭,有的只剩下感动,他急忙跪倒在地磕头说道:
“回禀皇上,臣说了慌。其实是这样的,“善心堂”那个女人,她不是臣之所爱,她只是臣义子的娘亲罢了,臣找她是出于道义。
至于府里那个女人,是因为多年前,她曾经救过臣的命,当时臣受伤,她给臣包扎,难免有肌肤相碰之嫌,所以臣将她接到府里,那时臣并不知道她是古医族的遗孤。
臣今日之言句句属实,望皇上明察。”
厉正南可谓倾囊说出,毫无隐瞒。
厉正深听闻,眼眸微眯,可片刻之后,又指着厉正南说道:
“都不是朕说你,朕把你当兄弟,你却从来没把朕当兄长。阿南你太让朕失望了。”
“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厉正南磕头。
厉正深上前双手相扶,将敬宣王厉正南从地上扶起来,为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说道:
“阿南,这里没有外人,咱们是兄弟,兄弟便说兄弟该说的话,你与“善心堂”那个女人的关系,可断不可让元正知道,他正因为九门提督的惨案,恨你入骨。
若再知道你与“善心堂”那个女人其实没关系,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加上她们姐妹二人的身世,若传出去,恐朕也压不住,你懂朕的意思吧!”
厉正南感激地点了点头。
厉正深接着说道:
“这胡太医害追风的事,朕确实不知情,朕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挑拨朕与你的关系。
就像上次姜桐云的事?当时你在“栖仙阁”抓捕太医姜桐云,就曾有人将朕引了过去,朕觉得这俩件事,必有牵连。
我们断不可中了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啊!”
听到厉正深如此一说,厉正南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寒光,他抬眸望向皇上厉正深,面容严肃地询问着:
“皇上觉得此人是谁?”
“朕现在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