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颜玉。
“以后把你的嘴放干净一些,否则……”
厉正南冷言说了一句,只不过没有将话说完,却威胁意味十足,收剑入鞘,眼眸里的寒光如同宝剑出鞘般到锐利。
望着厉正南与北冰侯刘正一的马走远,康仁这才冷言喝了一声:
“我们走。”
也许刚刚厉正南与北冰侯刘正一身上的煞气太重,让人产生了胆怯之意,康仁随从阿辞忍不住上前说道:
“少爷,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有敬宣王与北冰侯在,恐怕我们也接不回颜姑娘,至于阿如小少爷,相信敬宣王与北冰侯看在与咱家侯爷的兄弟之情份上,会将人送回府的……”
阿辞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他的身上顿时挨了康仁狠狠一鞭子。
“以后谁要再敢说回这样的话,杀无赦!”
康仁阴蛰说道。
“可……”
阿辞摸着火辣辣的伤口,委屈地欲言又止,未来的及说出口,却听康仁阴森森说道:
“既然本少爷的父亲让本少爷接人,本少爷便不能让他失望,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就算抢,也得给本少爷把人抢回去。实在不行,便一分为五,带一份给父亲。”
“啊……”
南朝侯府的下人们一听,浑身一哆嗦,这大少爷,未免也太狠了吧!
康仁可不管众人怎么想的,一拍自己的马,向厉正南等人,疾驰追去
厉正南一心只想找到颜玉,根本就懒得搭理跟上来的康仁,更没有注意到康仁眼中的寒光。
他其实很想问问颜玉,到底谁才是她的夫君,可他却不敢问,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是他,他的心,如同棉絮塞在胸口。
因为颜玉的心善与乐善好施,即便隐姓埋名,也很快暴露了方向。
大队人马越往东,厉正南的心越沉,如同雕塑般俊美脸庞上,皆是寒冰笼罩,这个女人一路向东,是打算去哪里?东越吗?
先是北冰侯府,又是南朝侯府,再是西昌候这边,她现在又投奔东越侯了吗?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她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如此迫不及待去投奔她第四位夫君了吗?
如此想着,厉正南身上寒意更浓,骨节分明的手握的咯咯响,眼眸森寒之意尽显。
颜玉的孩子像极了四方诸侯,所以她一路向东,不得不让人起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京城的皇上厉正深,很快便接到密报,敬宣王厉正南去了西域,如今又带着西昌候盛怀玉、北冰侯刘正一、还有南朝侯康明年的兵马直奔东越而去。
厉正深双拳紧握,宽大袖袍挥的猎猎作响,双眸中深寒之意尽显,厉声喝道:
“厉正南他想干什么?想造反吗?朕召他进宫,他不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