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那几个人先去病房门口等他。
那几个人走后,温夏良掐了手里的烟,去垃圾桶里扔烟头,扔完走到秦孽面前来。
秦孽全程直勾勾地盯着他……耳上的耳机。
温夏良正要询问今日审讯的情况时,秦孽忽然先开了口。
他没来由地问了句:“你是一只耳朵听不见,还是两只都听不见?”
他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拳捶在温夏良心口。
温夏良盯着秦孽看了半晌,神色一片晦暗不明。
他与秦孽身高相当,一个冷清矜贵,一个桀骜不驯,皆是顶顶出挑的容貌。
但秦孽像生长在光里的天神,而他却像海底触不及光的海妖。
许久,温夏良收回目光,望向窗外,语气不明地问:“你不会告诉我妹妹的,对吧?”
“当然。”秦孽轻描淡写地说,“你瞒着她的事,我都不会自作主张告诉她。”
“那就好。”温夏良扯了扯唇角,“从小到大,我妹妹又当妹妹又当妈。我以后都不想让她再替我操心了。”
秦孽默默地点头:“我也不想再让她受累。”
温夏良赞许地看着秦孽,好妹夫!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耳后。
“我第一次遇见我的贵人时,替她挨了一刀,砍到这儿了。”
秦孽盯着他耳后的疤,那是稍微偏分毫就会丧命的地方,可他说起来,却那么地风轻云淡。
“我其实不戴这破助听器也能听见,但我那贵人非让我带,怕我听漏了什么消息,会丧命。”
简短地解释完了自己的事,温夏良又问他:“说说你吧。前段时间,不是和我妹妹分手了吗?”
他唇角勾着笑问秦孽:“你是怎么哄好我妹妹的?也教教我。”
毕竟,温夏薇那么倔。
他都能预感到,有朝一日,她得知自己到底在南金洲干什么,肯定会生气。
他提前找秦孽补补课,到时候好哄她。
之前冲动分手的事,秦孽确实无从抵赖。
“解释清楚骗她的原因,她就原谅我了。”顿了顿,他又补充,“只要相爱,解释清楚就没事。”
温夏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也是。”
他笑了笑,又问,“警察没有难为你吧?”
秦孽意识到他问的是装软件侵犯人家隐私权的事,就照实回答:“没。”
“那就好。”温夏良语气内疚,“这事儿是我考虑欠妥,我在那边经常用这方式查事,忘了国内法律严格。”
温夏良说着话,忽然想到,之前和秦孽一起对付戴路档的那次。
那时温夏薇吃了安眠.药,他这个做哥哥的只想把妹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