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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控制，可眼睛却忤逆他。
“翊儿这是担心母妃对你的王妃不利?”
白翊：“……”
“母妃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放心！何况这次本就不是云芷的错，而母妃也打算让云芷亲自处置王嬷嬷。以立王妃之威！”
听到这话，云芷抬头看向高太妃，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这让她着实没想到，只不过，究竟是当着白翊的面随便说说，还是真的打算这么做，或许还不一定。
倒是王嬷嬷，已经开始慌了：“太妃娘娘，老奴刚入宫就在你身边了，那么多年的情分，您不能不顾啊！”
对于太愚蠢的下人，高太妃也没想继续用，厌烦的摆了摆手，“这些年本宫对你的确是太维护了，你也该受受罪，以后不必来太妃院！”
这话一说出来，云芷总算是明白为何高太妃会对王嬷嬷如此绝情，原来只是想利用她来舍弃这枚已经没用的棋子罢了。
或许在当初王嬷嬷被白翊赶出王府的那一刻，在高太妃心里，这就是一枚随时能丢的弃子。
尽管有二十多年的情分，却也可以做到这么绝情。
“云芷谢过太妃娘娘，告退。”说完，她转眸瞥了王嬷嬷一眼：“走吧。”
随后便与白翊错身而过，目光没在他身上有丝毫的停留。
只是她也没发觉，白翊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转，直至完全看不到，才收了回去。
“翊儿，斜着眼看什么呢？”待王嬷嬷也跟着离去后，高太妃才问道。
“没什么。”他否决的很彻底。
只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过？
压抑着紊乱的呼吸，他俯身作揖:“母妃，儿臣先回去用膳了。”
“嗯。”高太妃的神色恢复高深莫测的姿态，眼底的幽光令人看不透。
瞧着白翊转身消失在视野内，她才语气幽幽的说着：“本宫这个儿子，似乎有些心事啊！”
一旁的郑嬷嬷看人拿捏的比较准，便插了句：“会不会是王爷与王妃之间闹了些不愉快？”
“哦？那你认为这两人为何会不愉快？”
“老奴不敢揣测！”郑嬷嬷还是比较讲究分寸的，主子们的心思，她即便心里能猜到，也不会明说出来。
出了太妃院的门后，白翊整张脸都垮下来了。
用膳？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用膳？
云芷那个女人看到他出现后，直接当做空气，脸色也平静的异常，像是对一切都满不在乎。
以前她会恼怒，会瞪他，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上都能感觉到愤怒，如今竟是懒得看他，像是再看一眼都多余。
越想，白翊心里越气，隐隐间还有些抽疼，感觉做什么都没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