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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翊抬起幽深的凤眸,盯着远处,薄唇勾起锋利的笑容,喃喃自语道:“不论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将你留在身边,就足够了!”
刚这么说完,他的脑海间忽然就略过不久前与周亦会面时,他曾说的那句话:“王爷若是对云芷并无实质感情,反而是出于戏弄的话,总有一日,会遭受反噬!”
“反噬?本王会怕么?!自始至终,她伴本王左右,而你,什么也不是!呵……”
……
深夜,牢房灌进来一阵冷风,云芷蜷缩在角落,身子冻得有些发抖。
晌午后,牢房外的戒备忽然森严起来,她院内的丫鬟没再来过,只有看守牢房的暗卫给她送来了些粗茶淡饭。
她看着饭菜,索然无味,尽管饿了一天,浑身发虚,也仍旧一口没吃。
隐隐间,她听到外边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传来暗卫冷漠的声音:“站住,在王爷身体恢复之前,任何人不准探望王妃!”
欲入牢房的人没说话。
随后传来夜枭的声音:“让他进去吧。”
“是,夜卫长!”
随后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云芷靠在角落内,迅速闭眼佯装熟睡。
不久后,牢房的门便被打开,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飘了过来,是之前在祠堂时的味道。
云芷轻轻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只见那人迅速将饭盒放好,然后转身便要走出去,几乎没有要多做停留的打算。
刚将牢房门关闭,准备转身离开,云芷有些压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问出这个问题。
他脚步微顿,牢房的光线昏暗。
即便云芷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背影,却终究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你是不是云墨寒?”
容黎张了张唇,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让他有些想要否决,又有些想承认,几番纠结下,他还是什么也没说,迈步迅速往外走去。
如今就连他自己其实都不知,自己到底应该是谁。
最近这段时间内,他的脑海中时常会闪过一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每每想要去深入回忆的时候,大脑便如锥扎般疼痛。
但在潜意识里,他却想更靠近云芷一些。
并非男女之情,只是纯粹的想保护她,维护她,见不得她受太多的委屈。
出了牢房后,他很快被夜枭拦住,只听夜枭压低声音道:“容黎,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既然喜欢王妃,见不到她受委屈,为何白日要阻拦我通报王爷!”
“喜欢?”他诧异的瞥了夜枭一眼,“我想你误会了,我对王妃没有那种感情。”他对云芷的感觉太特殊,以至于自身完全捉摸不透。
“那你……”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