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容黎放回去了?”虽然她一直不认同娘娘狠毒的做事风格,这次却感觉,娘娘似乎有些不一样。
放人放的过于轻易了些。
“哼!”高太妃一声冷笑,“离了本宫,没了定期的解药,他能活多久还是另说!”
“……”郑嬷嬷心下一惊,娘娘果然还是留了一手。
行至院外,她抬步走到容黎面前。
“王妃。”他退却了半步,躬身作揖,王爷警告过他的,要远离王妃。
看着面前之人生疏的举动,云芷心底轻叹。
如今云墨寒绝对是已经失去幼年的所有记忆,三言两句,根本也跟他说不清楚。
于是她便抬手将之前凌夜给她的手串拿了出来,递交过去,轻声道:“高太妃已经将你的卖身契给我了,等于你现在是我的人,带着这个东西,去相府,那里的人知道应该怎么安顿你。”
他看着送到眼前的破旧手串,眉梢紧皱,“王妃这是何意?”
让他去相府?
“其余的,以后再与你细说吧,以后应该有的是机会。”
听到这话,容黎稍作沉默,最终还是将云芷递过来的手串接下,再次抱了抱拳,转身抬步而去。
目送容黎在视野中消失,云芷深吸了口气,她现在只希望,明日一切都会顺利。
翌日。
太后寿宴,朝中百官携家眷进宫赴宴,高坐主位上是太后和皇帝,歌舞衬托,气氛融洽,却无人知晓这其中暗藏的玄机。
云芷穿着一身正妃大红色着装,坐立在白翊的身边,袖中揣着从太妃处得来的和离书。
这封和离书,若是这会贸然给了白翊的话,根本讨不到好处。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白翊不会放她走的。
所以,她有了另外的想法,待寿宴结束,可以借和离书,让皇帝下旨解除二人之间的关系。
至于怎么跟皇帝说,她心里还得规划一二,以免到时候触怒龙威。
她轻咬着唇,心底开始思量。
笔墨字迹都是白翊的,皇帝不会怀疑到这上边,和离书不是伪造的,所以她算不上欺君,等圣旨一下,白翊得到消息的时候,估计她已经顺利出了皇城吧……
“芷儿在想什么?”身侧忽然传来白翊的声音,其中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冷意。
云芷回神,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想什么,只是有些走神。”
他宽大的手掌伸了过来,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幽深的眸子在她身上轻轻掠过。
她穿着一身绛红色锦素软缎裙,披着藏青色的棉斗篷,眉间一点凤尾花,朱唇的颜色比平时还要艳丽几分,瞧着格外勾人。
他凑近两分,压低了声音:“芷儿今日格外好看,本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