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照顾到芷儿的所有情绪。”
他知道云芷生性坚韧,与一般女子有所不同,然而该给予的关切,他一点也不想落下。
云芷红唇微启,似乎有什么话即将脱口而出,最终却还是止住了,只化作了一句:“那就多谢王爷好意了。”
喉结微滚,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眼底一闪而过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最终颔首轻应,扣住她的小手,两人十指交拢,低声道:“剩余的事情交给行琰便可!回府吧。”
以前,周亦曾在他面前挑衅,说能给云芷撑起一片自由的天。
但此刻白翊坚信,他为云芷撑起的天,绝对比周亦的更宽阔!
“嗯。”
……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外边的天不知何时开始乌云密布。
也不知是否这个缘故,就连马车内的空气都变得格外压抑。
云芷伸手撩拨开车帘,一阵阵凉风灌了进来,似乎将马车内压抑的冲散了一些,她瞄了眼外边的天色,打破沉寂,呢道:“这天光,真是瞬息万变。”
无意间的一句话,似是戳中了身边人的心坎?
白翊结实的长臂伸出,忽地将她捞入怀中紧抱着,那双深邃的凤眸,正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她。
往日,白翊的眼底是一片深邃的泥沼,如今却是一片清澈的汪洋大海,而云芷的影子,就倒影在这片海里。
她也是迄今为止,唯一出现在这片“大海”里的人。
“芷儿会变吗?”
天光会瞬息万变多少次,他并不关心。
但云芷,他看不透,摸不透。
他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仅仅只是从她心门外透着缝隙往里看,而是能光明正大的在她心里,一览她内心的万物光景,体会她的酸甜苦辣。
“我会不会变,取决与王爷。”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在他硬朗的下颌线扫过,轻轻勾起他锋利的下巴,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最终手指又轻轻下移触摸他的喉结。
触及喉结的瞬间,她便感觉到掌心传来炽热的滚动。
此时此刻,白翊看她的眼神微变,像是一只豺狼正贪婪的盯着自己相中的猎物。
她忽然的撩拨,竟将他心底的压抑挥散。
“这是本王的要害!”他眼眸垂下,喉结一动一动,挠着云芷细腻的掌心。
他杀人,从来是一剑抹喉,所以于他而言,喉咙是最致命的地方。
至今为止,云芷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放下戒备,将致命处交付出去的人。
“王爷最致命的地方,不应该在这里么?”她的手掌顺着他的锁骨下移,最终按在他砰然有力跳动的心房上。
隔着一层衣物,云芷却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