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吗?”
从怀里掏出那封休书,凌夜直接递给她:“这是他的休书,即便你想留下,也不要再回皇都了!”
她没说话,接过手,眼神黯淡的打开,将里边的信纸取出,偌大的休书二字,在纸张上显得格外扎眼,她紧捏着信纸,杏眸微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不是说和离书么?为何是休书?”
“他还有话让我转告你。”凌夜不擅长撒谎,此刻却必须在她面前撒谎。
“说吧,我想听听,有什么是不能当我面说的。”
“他说后悔用兵权换你,让他在将士面前的形象大打折扣,就连百姓都对他议论纷纷,比起你,他更想要那份殊荣……”
云芷抬头紧盯着他,手中的休书已经被她揉成一团,除了那休书二字外,其余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去看。
只是她紧捏休书的手,此刻在阵阵发抖。
在她印象里,白翊从不是徒有虚表的人。
当真会为了所谓的殊荣,对她狠下心吗?
见她不语,凌夜知道,她心里已经产生了动摇,尽管知道自己撒谎对云芷会造成一些伤害,但白翊既然是为了云芷好,那他就必须完成任务。
默了片刻,他又低声道:“不信我的话,想亲眼所见是么?明日一早,我带你回皇都!”
虽然他的话已经足矣让云芷生出动摇之心,但她心思细腻,向来实事求是。
不过,凌夜有办法让云芷信他!
今日皇帝以白翊名义围堵翊王府的事情,他知晓。
明日整个皇都,必然流言四起。
只不过比起让两个人都痛苦,他还是更想让白翊生出谋反之心!
尽管这个想法对他而言比较的自私。
翌日。
云芷易容,与凌夜一同现身皇都。
长长的街道上,站满了人,白色的纸圈儿随风飘散而下,紧接着一个长长的仪仗逐渐从街道深处往这边行事而来。
带头之人穿着一袭黑衣,上半张脸戴着一个黑色的古铜狐狸面具,从身形上看,不超过三十岁,却有一头银色的长发。
于是她便随口说了句:“皇都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号人?”
瞧着他身后的仪仗,大多数是宫卫和太监,她进宫多次,也没见过这个男人。
尽管隔了一段距离,她也能从那个神秘男人身上感觉到强大的压迫。
“姑娘是外乡人才来皇都吗?”一旁的妇人似乎知道些什么,朝云芷凑了过来。
转头看了眼妇人,云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嗯,今日刚入京。”
“这位啊,是咱们琼国赫赫有名的三殿下!就是不知怎地了,一夜间竟白了头发。”
听到这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