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男子忽然开口，没承认也没否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凌柒，但是这句话，听着却像是在默认。
见不得人的脸……
云芷清晰的记得，当初的凌柒浑身被毒蛊折磨的不成样子，也因此，她救不了，眼睁睁看着他死。
“你到底是不是？”相比云芷内心的各种纠结想法，凌夜却比较的直接。
别的废话他懒得听，他只想要一个结果。
男子没说话，抬手将头上的斗笠摘下，露出了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从他的脸到脖子上，满是可怖的疤痕，手上也是。
这些疤痕，其实蔓延在他的全身，没有一处幸免。
但与那双眼眸对视上的瞬间，凌夜感到了久违的熟悉。
不单是他，云芷内心也同样震惊。
面容上的确是无法准确的分辨，但那双眼睛，她实在是记忆深刻。
与她脑海中凌柒的眼眸完全重合!
别的东西可以冒充，但一个人的眼睛和眼神是无法伪装冒充的。
“你……”原本，凌夜已经做好了受打击的准备，但在与那双眼睛对视片刻后，他内心猛然一震。
原本是迫切的希望，现在却又矛盾的怀疑了起来。
尸体是他亲手埋得啊！云芷当年也诊断他已经死亡，那么多人看着他死的，结果，现在凌柒却如他所愿，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这一刻，凌夜不敢细思。
大脑也瞬间空白，他和云芷一样，向来不信鬼神之说，但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无法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呆愣过后，他语出惊人：“云芷，要不你扇我一巴掌，让我清醒一下？”
“你有病？”云芷唇角微抽，凌夜说话总是这么不着边际。
“当年……”凌柒张口便要解释。
凌夜猛吸了口气，还没做好准备去听当年的后来事，便走上前去，道：“当年的事情，之后再说，先让云芷看看你的脸！”
他现在还是介于半信半疑之间，心里激动，却又不敢轻易接受。
“得先把外出的青鬼卫全部召回！”云芷眼底划过一抹暗光，她与凌夜的想法差不多，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不盲目相信，以免中了敌人的陷阱，从伤口疤痕上，她能很轻易的做出判断。
但若是当真被蒙骗，拆穿谎言后，定会将此人惹急，现在凌夜受了伤，她又不会武功，不能做没把握的事情。
“好。”凌夜答应的爽快，大概是知道云芷的想法。
拿出哨子，云芷吹了口，几名驻守的青鬼卫便落在云芷的面前：“侍主！”
“去将外出的人全部召回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