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吴德贵……不会是从这些碟片里学的杀人吧?”
陈言放下碟片,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好像不仅仅是学习怎么杀人,应该还学习了如何清理现场痕迹,如何躲避侦缉员的侦查。”
起身离开客厅,陈言迈步朝着里间走去,客厅和里面的卧室中间隔着的是一扇透明的玻璃。
有推拉门分断隔开,和客厅内差不多,卧室内同样比较干净整洁。
床上的被褥叠放整齐,地面上很干净,显然经常打扫。
这对一般的打工人来说很不容易,陈言刚刚上楼的时候,路过几家打工者的房间。
大多数都比较脏乱,没看到过像吴德贵这样收拾的如此干净。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住在这里的大多数干的都是零活工,劳动强度大,工作性质比较累。
而且来此务工的都是男人居多,有的房间甚至是几个男的一起联合租住。
一帮粗老爷们儿早晨一早就出工,晚上七八点钟才回来,吃完饭喝完
酒就睡觉了,哪有时间收拾房子。
而且这也是租出的房间,说不上住几个月就去别的地方工作了,就更不会收拾了。
但是也正因为吴德贵的房间比较干净整洁,看上去也就一目了然。
卧室内,除了床铺之外,就是角落里的一个简易衣柜,之后在无其他。
刘青山已经把这个屋子收搜查了不下5遍,但是看的再多房子里就这么点摆设,就这么点物件,四周墙壁都是水泥墙,根本不可能凿开之后弄成一个隐蔽空间。
所以,刘青山是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卫生间、衣柜、床,这是房间里有可能放东西的惟一的几个地方,我都查过了,但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刘青山说的是实话,卫生间里的热水器,衣柜里的衣服,床铺上的床板,床底下甚至是床垫,都翻开看了,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
陈言却微微一笑。
“没事,师傅,很快就找到了。”
陈言在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就开启了嗅觉、视觉基因锁。
李岩松被害的出租车内,因为吴德贵用酒进行了消杀,所以没有留下吴德贵的气味。
吴德贵和李岩松在一起的时间将近一个小时,吴德贵不可能对自己的身上用酒进行消杀,所以他的身上一定沾上了李岩松的气味。
刚刚在抓捕住吴德贵的时候,陈言就已经发现了。
而在这间房里,这种气味更浓郁。
甚至不仅仅如此,陈言甚至在房间里能够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虽然只有一丝丝,但是依然让陈言能够感受到。
环顾四周,陈言肯定,吴德贵一定是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