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小兄弟可知如何走出这片树林?”
少年仍然没有理会许攸,仍然在专心致志的练武,这一回许攸看到剑柄上闪着金光,好像有三个字,他想看清楚,又不敢走得太近,怕影响了少年,仔细想想跟自己也没关系,还是找出路要紧。
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原地,少年仍然在重复着那个动作,想以气运剑,这小子就是白痴,许攸不耐烦道:“小兄弟!你是何人?知道如何走出这片林子吗?”
少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许攸,只是雾气萦绕下,少年轮廓模糊,只对许攸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话一说完,人与剑同时凭空消失。
“回来!你给我回来,回来,告诉我怎么出去!回来……”
许攸猛然惊醒,身子忽的就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云雾缭绕,自己仍然置身在帐篷里,原来是个梦。
拿衣袖拭去额上的汗,又用手轻轻的松了松被汗浸湿的衣服,觉得心有余悸,还好只是个梦,不然自己要被困死在那片云雾缭绕的密林之中了。
叫来卫兵问了下,已经五更天了,再眯一会儿就起床吧,许攸感觉做梦好累,身体像是要被掏空的感觉。
吃过早饭后,许攸揉着惺忪的睡眼,哈欠连天的骑上了马,跟张郃一块儿去骂城,希望这一次能斩杀袁谭,若再拖下去,大军就要到了,探子来报,曹操引兵两万,带张辽与曹仁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将抵达黎***体不日是几日,许攸不清楚,探子就是这么报的。
守营的副将叫李高,在曹营只能算是五流的猛将,只可惜高览在追杀刘备的时候,被赵云杀了,若不然营中会安全得多。
半个时辰后,许攸与张郃引兵至黎阳城下。
张郃一马当先,在城楼下飙起了男高音,先骂郭图,再骂辛评辛毗兄弟,然后再骂袁谭,往祖坟上骂了一圈儿,嗓子都要冒烟了,结果城中没有半点动静,张郃对城门都望眼欲穿了,他多希望下一刻城门就吱呀一声大开,然后里面冲出一人,是不是袁谭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是个人就行,不然他骂那些话,没人接收,就像是骂他自己一样。
张郃回来一股脑往嘴里灌了八十几口水之后,抹着嘴角对许攸道:“子远,到前面骂两句吧,袁谭这家伙不出来,甚是恼人,城楼上连个像样的人都没有,我心急如焚啊。”
“儁义,骂人我不在行啊,看来是你昨天把袁谭给打怕了,今天他死活不肯露面,我们不如回去,另想破敌之策吧。”
许攸说罢,又艰难的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昨夜那梦,后劲为何如此之大,之前自己也做过梦,从来没像昨夜那么累的。这时张郃还让自己去骂城,自己恨不得回营倒头就睡,哪有精神骂人。
“子远,你去骂两句吧,没准你骂城有用,毕竟袁家兄弟,视你为头号仇敌,你一露面,话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