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操听许攸一通忽悠,眼珠一转一转的,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个大当,收降袁谭的作用,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大,但现在双方成儿女亲是即定的事实,再反悔也来不及了,还会被人按上个出尔反尔的名声,于是干脆一条道走到黑的道:“许攸你莫要妄言,本相收降袁谭绝对有大用,并且比你的作用要大,这一点以后会得到验证的,为了证明你是错的,本相暂且留你一命,下去吧!”
这算是躲过了一劫?奶奶滴,别部司马府没要到,差点儿给脖子上要一刀,老曹你可真够狠的,害老子又用了一次模拟器。
许攸回到住处之后,发现张郃仍在院中等他,并且他一回来,张郃就乐呵呵的问道:“子远,怎么样,丞相都赏你了什么?”
许攸坐在案几前,先给自己满了杯酒,才回答张郃的话:“丞相赏我一把刀。”
张郃仍然乐呵的问道:“刀在哪里,快给某赏一赏呀。”
许攸一仰脖子,一杯酒咕咚一声就下肚了,道:“我说的是丞相差点儿给我脖子赏一刀。”
张郃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问道:“你是说丞相要杀你?”
许攸点了点头。
张郃眨么几下眼睛,道:“没理由啊,这次能活捉袁谭,全是你的功劳,丞相因何要杀你呢?难道丞相在跟你翻旧帐,还在记恨你喊他小名的事?”
许攸将酒杯稳稳的放在几上,叹道:“鬼知道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反正丞相阴我,也不是一两次了,要不是我聪明,早死八回啦,许褚最想杀我,那王八蛋,我早晚ko他!”
张郃满脸迷糊道:“什么是ko?”
“就是揍他!”
张郃点点头,没说什么,觉得许攸要揍许褚,这辈子几乎无望。
正在这时大门被人扣响了,边扣还边喊着:“子远,在家不在?”
许攸一愣,眼睛转了转,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于是问张郃:“儁义,敲门的是谁,声音很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张郃道:“奇怪,我也有这种感觉。”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许攸这一回想起来了,是张辽的声音,同时也在心里纳了个闷,张辽虽说是他拉拢的对象,但向来对他是避而远之,平时跟他搭话,都是说一句匆匆就跑了,跟躲瘟疫一样,今天怎么会专门来访呢?
吱呀一声,许攸拉开了门,张辽一身干净的青布衣衫,戴着儒生样式的帽子,下巴上不多的山羊胡子梳得溜光顺滑,脸跟洗面奶洗过一样干净,找不到半点灰迹,明显的沐浴更衣了,看来他为这次的来访,做足了准备工作。
“哎呀,文远来啦,在下可是对你望眼欲穿呀,快进来。”许攸笑吟吟的拉着张辽的手腕往屋里走。
进屋之后,几人相互寒暄,分宾主落座,许攸安排了几样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