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攸又把眸光望向了张辽,又望了望张郃,俩人满脸的激动之色,一副举荐我,快举荐我的模样,许攸暗暗叹息,俩家伙脑袋让驴踢了,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还有点儿自知之明没有了,咱们都是投降派,给投降派分一座城来守,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你俩懂个甚哪,曹老板让老子当太守,这种交情莫逆的鬼话,你俩也信?这里面危机四伏你们知道吗?若不是有模拟器,老子早死八回来了,俩笨蛋就知道傻笑,你俩也就是占着没得罪过曹操,不然鸟掉了都还感觉不到疼呢。
许攸在议事堂扫了一圈儿,直到看到曹纯之后,终于有了答案,要说这城,还得留给姓曹的,或是姓夏候的,这俩姓有优先权,按照肥水不入外人田的套路,其他姓得往后排,打定主意之后,许攸开口道:“丞相,在下觉得这南皮太守,由曹纯来做,甚为合适。”
曹纯乃是曹仁的亲弟弟,也是曹操的族弟,把城池交给弟弟管,总比交给别人要放心些,所以曹操只思索片刻,便问曹纯:“子和,你可愿做南皮太守?”
曹纯瞪了一眼许攸,才答话:“回丞相话,在下不太愿意,相比较而言,在下更愿意上阵杀敌。”
“当下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就暂且镇守南皮,待日后听调。”
曹老板直接下令,任何人都没有反驳的余地。
许攸发现曹纯对自己的恨意更强烈了,但是许攸也不在乎了,跟他哥哥曹仁都尿不到一个壶里,也别指望跟他尿到一个壶里了,正好趁着曹仁不在,坑他弟弟一把,反正跟曹仁早就卯上了,也不差这一哆嗦了。
三天之后,大军浩浩荡荡的向壶关进发。
许攸觉得如果不出意外,自己不会再踏入南皮城了,南皮属青州,等征完高干,青、冀、并三大州就全在曹老板手里了,南皮不可能再有危险,下一步便是回到冀州,为图幽州做准备,由于牵涉到三郡乌丸,幽州之战必将是一场攻艰战。
张三自然跟着走了,至于丫环小红嘛,给她留了点儿钱,让她去找自己心目中的小强去了,又不要人家,许攸就不占着了,有时候倒挺怀念小翠的,性感的屁股够大。
刚走没多远,张辽与张郃就骑马追了上来,与许攸并行,这几天各自忙着整理东西,几人也没空吹水,趁这机会,二张就追上来了。
张郃一追上许攸,就开始埋怨了:“老许,跑那么快干嘛,我怎么发现,你老躲着我呢?是不是怕我?”
怕你?许攸无奈的吸了口气,你张郃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就你那智商,我会怕你?除了赌博和杀敌,你还会什么?
“你又不是鬼,我怕你干什么?”
“你才鬼呢,说说吧,干什么不当南皮太守?咱们征战沙场为什么?不就是到最后盼着分一地养老,封妻荫子吗?你提前有了封地,干什么推掉呢?用你的话就是傻……傻……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