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是这人把在天兽楼遇到我们的事汇报给了他们的首领,他们的首领才推测李掌柜是主事的人,而这人之所以在此处,应该是认为能和李掌柜一起喝酒的人,必是重要之人,若是擒到用来要挟李掌柜,必能让李掌柜投鼠忌器,然后击溃商队,而叶良辰应该也不知被这人尾随,只是引那两个伏击过他的人到这偏僻之处来,然后解决他们,在商队那里这两人应该伤不到叶良辰,叶良辰应该也是看中这点,所以给了他们能袭击他的机会,才能扮猪吃虎将他们解决,从叶良辰和那黑衣人争斗中可看出叶良辰此子确实心机深沉,而且叶良辰斗气快修到大武师之境了。”王德道。
“修炼到到大武师之境,他才修炼多久,怎么可能,难道他是个绝世天才,难怪他想离开我林家,看来我林家被他嫌弃了,他的野心看来不小,但他也想得太过简单了,若是斗气功法那么好得,我林家最好的功法也不可能只是玄阶而已,而且绝世天才得成长起来,若是还未成长就夭折了,就算再绝世又有何用,离天魁城最近的天行剑宗就算坐这里最好的兽车也需三个月时间,叶良辰就算识得路,也未必能到达那里,毕竟路途凶险,这样吧,王德,你去将叶良辰安排到东北角的登高居,就是那一整套院子,都给予他,那里虽然偏僻,但胜在清净,既然他无意我们林家,我们也不好强行撮合,还有,叶良辰的例银从十块水元晶换成二十块风元晶,他毕竟才大武师境界,也不需要过多的元晶,还有心法,到时我亲自送去,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放出话去,就说家主将叶良辰安排到了最偏僻的登高居,家主似乎对叶良辰寒心了。”林朗天说完,就将一张文书交予王德。
“是,家主。”说完,王德就退出了房间。
等王德走后,林朗天对李掌柜道:“你还有事吗,若是有就一并禀报了吧。”
“是,家主,当我们将那些黑衣人都擒下后,想要问他们是何组织时,没想到他们竟如此狠辣,齐齐服毒自杀了,所以我们只知道他们是个神秘组织,其他却不知道,如今我在明,敌在暗,家主,我们该如何应对。”李掌柜道。
“嗯,这个组织我知道一点,当时还是叶良辰被祸及那次,我去官府询问过,他们告知此组织叫西元教,对就是那个被通缉几百年的西元,当时官府认为此教只是借西元之名壮大他们,但这组织本身就神秘,而且竟用西元来称呼教名,应该是和西元同类型的组织,所以他们就被官府盯上了,而且朝中已派一位武王来负责此事,我们只要将那日发生之事向官府汇报,事情让官府解决就行,我们不需再注意了。”林朗天道。
“是,家主,我已无其他事情,那我告退了。”李掌柜道。
林朗天挥了挥手,李掌柜就退下了,等到李掌柜离开之后。
“老爷,真的就放任不管了吗。”林老夫人道。
“你是说叶良辰还是西元教。”林朗天道。
“当然是西元教,叶良辰那厮好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