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如此叫我等怎么作诗。”那位蓝衣公子也道。
“这这,这些人都这样的吗,这也太赤裸裸了吧。”叶良辰心里吐槽个不停。
“唔,老林,只听你酷爱竹,没想到你还能做菊花的诗,这首赠于我如何。”老李道。
叶良辰看到此处,也就不再吐槽了,心中想着怎么没有一个装x的人将这首诗妙在何处点出来呢。
“唔,确实妙极,季秋日当午,十月的某一日午时,君子自赏之,君子,菊花有花中四君子之称,而在场各位都是谦谦君子,我们赏菊就相当于欣赏自己,佳人是君子,在场各位佳人亦是君子,具有菊花的高贵品格,君子是佳人,菊花也如美丽的女子般,只可观赏不可亵玩焉。”李清城侃侃而谈,如数家珍。
“原来如此,我也是从小念书之人,竟没听懂诗中之意,幸好我不用去作诗,不然。”叶良辰想到这里,一丝冷汗不自禁的从背脊流了下来,彷佛作诗比他遇到过的最恐怖的战斗还要恐怖。
“那老林,这首诗。”老李道。
“嗯,那这首诗就叫菊月赠李君子诗于林府可好。”林朗天道。
“好好,甚好。”老李激动道。
“那接下来就交给各位君子们了。”林朗天道。
过得又十分钟。
“我先来,林世伯大才,他那首自然不能再做抛砖只用,那就用我的来做砖吧,日正有寒意,百花皆已残。唯有四君子,遗世而独立。”李清城道。
“李兄也做得极妙,你如此,让后面之人如何做得。”王而夸赞道。
“这,王兄真是折煞小弟了,比起你,我实在不敢称妙。”李清城道。
“唉,你两还是别互夸了,李清城,你还是来解释下是什么意思吧,不然有的人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一个青衣青年说着说着,接着看向了叶良辰。
“好,我就来释义一下,日正有寒意,虽然是正午的太阳,但是已经是季秋,过了季秋就是冬季了,所以日头虽正,但是还是有阵阵凉意,百花皆已残,百花到了这个季节,基本上都凋谢了,只有那号称四君子的菊花,遗世而独立,只有那菊花还傲然独立着,它不跟百花争艳,与众不同。”李清城说完还看了叶良辰一眼,见叶良辰无甚反应,就又看往别处了。
“好,接下来由我献丑。”一名灰衣青年道,衣物与叶良辰相似。
“刘兄,你若是自称献丑,那在坐的年轻俊杰除王兄外,可都要出丑了。”蓝衣佳公子道。
“马公子过奖了,你这样抬高我,可是在捧杀我啊,我怎敢自比比各位都高上一筹呢。”刘修修道。
“各位对不住了,那刘兄请吧。”马国良道。
“那在下先献丑了,君子赋君子,结交在相知,我为君赋诗,君为我展颜。”刘修修诵道。
“此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