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个全新的,强大坚韧的,处事大方果决的女儿。不得不说,这样的改变陆鹤青很是看好!
她这女儿糊涂太久了,如现在这般鲜活张扬,倒真不错!
“身上的伤速速回去处理吧,为父方才请了太医,你且回去等着。”
被刘峰珉伤成这样,还连吐了好几口血,让个外人在自己府里如此猖狂,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职了。
“好,女儿告退!”
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放过自己,陆离大喜,告了退就想开溜。
陆相想到什么,忙喊住,“对了,这几日待离院养好伤,过些日子陛下寿典,届时跟着为父一同入宫参加寿宴吧~”
寿宴?陆离一愣,想起上回宫宴那次,那乌泱乌泱的击鼓传花,顿时头疼,“能不去麽?”
“不可~”
这女儿既然如此不同,合该带着带多走动走动,及笄之年,该好好为她物色人家了~
被陆相一口回绝,陆离没法,只好乖巧应道,“好~届时女儿到场便是。”
“嗯,你且去吧~”
“是~”
得了陆相同意,陆离转个身跑得飞快,陆相在后头忽然愁得不行,上回在宫宴上被羿王当众拒婚,也不知如今这人家好不好找了。原本这女儿之前的名声就差,如今又被拒婚,这往后……
“唉~”
陆相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久思无果之下,陆相只得作罢,左右不急在一时,顺其自然吧~
陆离捂着胸一步三回头拐进了离院,一进那院门,更是手脚并用将那院门关得死死的,眼还不时往院外东瞅西瞅,深怕那陆相一时脑抽了又跑她离院问东问西!
此时翠柳和红儿正在院内忙着布置午膳,一见陆离灰头土脸回来了,两人眉头一拧,担忧的表情瞬间溢了满脸。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翠柳见自家小姐捂着胸口进门,脸色惨白,一时吓得不轻,“这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成这样了?”
连红儿正布着筷子的手都不自觉握紧了,“小姐,是不是那永宁候为难您了?”
她放下碗筷,快步走近扶上陆离,无意间触碰到她身上的痛处,陆离瞬时皱着脸大声呼痛,这把红儿紧张坏了,“小姐受伤了!”
刚刚跟刘峰珉打架时,身上的淤青处隐隐作痛,这会儿一闲下来,陆离感觉浑身更疼了,“没事,皮外伤,相爷请了太医,待会儿敷点伤药就好了~”
“小姐别说话了!还是赶紧回房里歇着吧!”
翠柳跟着红儿将陆离扶进屋,隐约见着小姐手上的淤青,一时无比自责,“都怪奴婢偷懒,若是方才跟着小姐一块去,小姐也不至于…”
她怎么就忘了,那永宁候,可是刘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