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暖了,那便一直暖下去吧~”
能在潜移默化中将他改变,也是难得。
只是也不知哪个点触动了他,回到马车后,他忽然变得……如狼似虎。
于是……
回到离院时,她脚都颤了。
见着此刻异常暴躁的红儿时,陆离顿时一囧,暗骂那姓景的王八蛋真不是东西!
果然禁欲久了的男人惹不得。
她这也就是上回洞里为了帮他解毒主动了些,这男人该不会那次尝到了鲜,欲罢不能了吧?
想想方才在马车上他那热情似火的样,陆离表示有些消受不能了。
这干柴烈火烈是烈,可也不能需索无度不是?
明日若再见了他,得躲远些。
心里暗自下了决心,哪知还没到明日,这男人又来了。
半夜,陆离从床上迷迷糊糊爬起,就见床前不知几时多了个男人!
她这晚上睡得迷迷瞪瞪的,边上突然多出个人,登时吓得半死。
“你谁?”
这乌漆墨黑的,一时也看不清他模样,只见着个模糊的轮廓。
她捂着被子警惕盯着那人,却听得他低低闷笑,“阿离,是我~”
那声音暗哑,与白天那热情似火的男人一般无二。
“景羿?”
“嗯”
听见那人应她,陆离这才松了口气,抬手将床头灯点燃,这才看清景羿此刻的样子。
一身素色袍子,眉目一如既往的俊朗,脸色却略显憔悴。
“你怎么了?大晚上的跑这来,不睡觉?”
却听他无奈叹气,“我睡不着。”
“睡不着?!”
陆离惊讶了,这男人几时这么倚赖她了?睡不着找她管用?
“那怎么办?我又不治失眠……”
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陆离没忍心赶他,只得道:“那我们聊聊天?”
哪知景羿果断摇头,“不聊~”
他困得很。
来这只想和她待着,睡不着只是托词,还有……白天将她折腾狠了,这女人回来两腿都打颤,他担心自己太过粗暴伤到她,特地进了趟宫拿了药回来。
“阿离,可还难受?”
陆离一愣,以为他又要兽性大发,顿时双眼一眯,危险瞪向他,“你再动我个试试?”
这还没成亲呢,如此不知节制,总是不合适的。
景羿哪知她会想到这个?一时脸色发窘,“我,给你拿了药~”
说着手里拿出个玉瓷瓶,顺手将盖子打开,窝里顿时清香扑鼻。
“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