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气呼呼,绥远可累惨了,没啥心思搭理他。
酒喝多了容易迷糊,这一迷糊起来,打起来就没个章法,偏偏这姓景的瞧着还一副欠揍的样,他一个冲动,就直接上手了。
管它什么手段,能让景羿不爽,能让自己解气,那就是好手段!
此刻见景羿还是一脸鄙视瞅着自己,绥远肚子里刚下去的火气蹭的又要燃起,“你先给老子闭嘴……再嘚瑟,信不信我再薅你几撮头发?”
“你……!”
“你什么?在质疑我的能力?”
薅头发什么的,那不是一回生一回熟?下次再有这机会,看他不把他弄成秃子!
景羿被他这不要脸的气得够呛,转念想到陆离一直对这绥远的称呼,景羿忍不住开始邪笑。
“哼,兄长的能力当然没问题,希望日后在阿离面前,你也能有如此魄力!”
这绥远天不怕地不怕,陆离却是他克星。一天之内两次对他下手,若被陆离知道,他只怕不好交代吧。
只是绥远的关注点却被他的那一句兄长完全吸引过去了。
“你叫我什么?!”
景羿淡定看他,“你不是一直嚷着自己比我年长,要我喊你兄长?”
如今他喊了,他倒不乐意?
“你为什么突然改口?”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绥远诧异盯着他,满脸的警惕。
房内的几人也被景羿忽然这一叫搞懵了。
“兔崽子,你是不是气傻了?今儿怎的如此反常~”
莫不是方才两人打架伤着了?连脑子也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