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懒懒散散瘫着了。
陆离眯眼在他旁边嘿嘿直笑,绥远哥也有今日,不容易啊~
这时老爷子从外头风风火火窜了进来,见着亭子里的两人,一双小眼顿时眯得只剩一条缝,三两步进了亭子。
“哈哈丫头,乖孙?这大好的日子,去放个风如何?”
绥远勉强掀开些眼缝,朝老爷子处瞅了眼,很是苦楚道:“孙子我近日倒霉,不去。”
“哈哈,爷爷,绥远哥烦着呢,可没心思放风。”
“咋?绥远怎么了?烦个啥?”
老爷子捋着两撇花白胡子凑近了绥远,一脸关切,“乖孙,有啥不顺心的,跟爷爷说说!”
绥远闷了半晌,随即朝老爷子摆了摆手,生无可恋道:“算了,不提也罢~”
横竖他这几日得躲着那瘟神,安王府他是不回了,她爱咋咋地。
老爷子没搞清楚状况,一时绷着张脸好不郁闷,绥远乖孙如今也不乖了,竟然什么都不愿向他提。
“哎,老头子我果真是老了,景羿那兔崽子三天两头气我不说,如今连向来懂事乖巧的绥远都懒得搭理我,行了,不说也罢,老头子我离你远些,免得我这把老骨头,碍了你的眼~”
“……”
“……”
两个小辈沉默地盯着他,隐隐开始有奔溃之势。
老爷子见自己那‘杀’招好似没起作用,于是眼珠子一转,忽然皱起了张老脸,很是卖力挤出了几滴眼泪花,顺手拧了把根本没有的鼻涕泡,哭哭唧唧娘儿们兮兮瞅一眼陆离,又瞅一眼绥远,摆出一副心碎一地的表情,很是愁苦道:
“你们果然是嫌弃我老了,都不理我,都不理我……那我走好了!”
说着两手开始撸袖子,撩裤腿儿,瞄着绥远陆离道:“你,你俩别拦我,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了~你们千万别拦着,别拦着……”
一边嚎一边磨磨蹭蹭往外走,绥远在一旁看着,脑门的青筋直跳。
景羿那小子不容易啊,老爷子原来是这么个泼皮无赖么?
“爷爷……大门在那头。”
他十分好心提醒着,老爷子背影一僵,嘴角瘪出了鱼尾纹,嚎得更响了,“我果然是个多余的!”
气呼呼原地跺脚,就是不动身。绥远在后头憋着笑,陆离已然笑趴了。
老爷子可真是个宝!
“哈哈哈,爷爷,您留步留步!”
陆离率先追了过去,在老爷子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这才勉强‘’将老爷子哄回了亭子。
只是听陆离大概说了辉月那事后,老爷子顿时激动极了,孙媳妇儿啊!第二个啊!总算有眉目了!
“你说的可当真?辉游家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