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刑的小官下手更狠了,一板一板狠狠打在绥远背部,腰部,臀部。
不出一会儿,绥远背后已经皮开肉绽,斑斑血迹从背后透过雪白的锦衣渗出,将他整个背部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红。
“陛下!停手吧,再打下去太子要没命了!”
珺亲王在一旁看得心力交瘁。
这可是北疆皇室唯一的血脉,真要这么一命呜呼了,往后宁氏的江山谁来抗!
北疆皇却是充耳不闻,冷着眼直盯着绥远,看不出任何情绪。
若此时有人能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此刻北疆皇的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嗜血和快意。
对的,快意。
皇后的背叛,还有自身长达十年的隐疾:不能人事,无法育人,这些痛点随便一个对帝皇都是不小的刺激,偏偏他一人全占了。
曾经如此不可一世的皇帝,常年因为这些致命的打击困扰而不得其法,人性没点扭曲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北疆皇,已然变得极度偏执和极端。
于他而言此时绥远所受的苦并不算什么,他不但没有丝毫关切之意,反倒在看到绥远身后出现殷殷血渍后越加兴奋。
那是一种报复的快感,一种只有在极尽蹂躏下能感受到的快意。
对于北疆皇的这个问题,绥远老早就发现了,要不怎么说狗皇帝心理扭曲加变态呢!
他原来当他只是狠辣无情,接触得多了,绥远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北疆皇是个狠人不假,可更可怕的不是他的狠,而是他那不为人知的矛盾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