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登时疼得冷汗直冒。
北疆皇眯眼瞧着,不漏过他脸上的每一处细微表情。
“呵,不敌羿王?当朕那么好骗?你太和殿前与鲁朔风单挑之时,实力可是碾压鲁国公!到了景羿那里,就不敌了?偏偏最后一招削的还是他的发顶,而不是头?”
这若不是存心求输,还能是什么!
谎言被他如此赤裸裸拆穿,床上趴着的绥远顿时无奈的很,这狗皇帝有点脑子,不好骗啊。
既然没法解释,所幸他就闭嘴不言了,输了就是输了,再怎么翻旧账,也改变不了事实。
照目前看来,狗皇帝许是早就猜到是自己故意战败,杖刑,那定是他盛怒之下给自己的惩罚。
如今自己已然被杖刑折磨得半死不活了,他还想怎样?
显然对绥远这副打死不认账的样北疆皇早已预料到,见他这会儿背对着他不言不语,他心里已然明白了个八九十。
与景羿一战失利,绥远果然是故意的!
“北疆可是你的母国,万千臣民以后亦是你的子民,你如此作为,是要将自己的疆土拱手让人麽!”
“父皇所言差矣,一直以来,都是北疆主动进犯的南阳,何来我将疆土拱手让人的说法!”
若不是这狗皇帝野心太大,一言不合就要侵略南阳,他何苦要费尽心机输那一场!
显然,绥远这个解释北疆皇理解不了。
“朕之霸业是一统天下!若不将南阳拿下,何来统一!”
说到此他异常激动,“那川云城是进入它中原腹地的必经城池,炎肃此前已然将那城池攻下,为何又让景羿夺了去!”
谈到川云城,绥远这可有话聊了。
“父皇怕是消息有误吧,那川云城可不是在我手上丢的,他炎肃自己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在景羿手头上吃了亏,倒要怪到我的头上?”
这什么狗屁逻辑!
对此皇帝不以为然,三军主帅,对战事成败有着决定性作用,任何一处失利,必然与主帅的决策脱不了干系。
“你身为主帅,出了事朕找你问责天经地义!若不是你玩忽职守,川云城岂能失了!”
“我玩忽职守?!”
绥远这会儿脑子隐隐要炸了,那炎肃狗贼捅的篓子,关他屁事啊!
“父皇莫不是忘了,儿臣那时身无兵权,主帅哪轮得着我?炎肃自己技不如人几次败在景羿手上不说,还不将我这太子放在眼里,我屡次相劝不听,这才让他酿成大祸,父皇若是想算这笔账,该将炎肃狗贼先办了!川云城失守这事,说上天也跟儿臣扯不上关系!”
炎肃自己作得一手好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这狗皇帝简直明知故问吧,前线战报时不时就往朝里送,他能不知道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