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她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许安安立马宽慰她:“放心,就算要分你尸也得有机会不是,你从小身边就有隐卫看护,只要不落单,估计是没人伤害你的。”
程清秋:“……”
她不仅没放心,反而更害怕了。
许安安这话弄得她都不敢再一个人偷跑出宫了。
她郁闷的带着许安安回了包厢,然后很快把门关上。
他们的身影落在对面走廊上的人眼里。
“淮也,怎么了?”
程淮也穿着便装,问他的是谢长安,程淮也凝眉看着被程清秋关上的门,刚才那恍惚一眼,他好像看见许安安了。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两人有些熟悉?”
谢长安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眸光微闪:“许是你看错了,我们进去吧。”
程淮也此次出来纯属散心,被那群老臣烦得不行,两人这间包厢比许安安那边更大,桌上有一壶酒,谢长安斟了一杯,抬眸问程淮也:“要不要来一口?”
程淮也看着酒水敬而远之:“不喝。”
谢长安无奈叹气,程淮也哪儿都好,就是不胜酒力,半口都会醉倒的体质,在他的宴会上他从来都不喝酒,都是喝茶。
他皱着眉看着一楼喧闹的场景:“这儿很出名吗?”
谢长安淡饮一口:“你妹妹挺喜欢这儿的,她喜欢那个戏子。”
程淮也立马黑眸一凝。
谢长安慢吞吞又接了一句:“的声音。”
“……”
程淮也侧头看了出去:“喜欢关进宫里就好了,何必一年都要往外面跑就为了听声音?”
谢长安淡淡摇头:“也许,是为了自由呢。”
程淮也不理解,宫中哪里都不会亏待她,还可以保护她的安全,外面的女人挤破头都想进来,她偏偏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就喜欢往外面跑。
要是程清秋像许安安就好了,给个地就安安稳稳的待着,半点不挪,这样的性子会让人少操心许多。
两人皆没有说话,随着一声锣鼓声落,暮词登场了。
另外一边,祝时月还有闻灯这才见到程清秋嘴中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皇嫂”。
竟然是许安安!
祝时月悄悄拉了一下程清秋,看着许安安颇闲散的侧脸,小声问道:“你怎么管谁都叫皇嫂,孟皇后才是你名义上的皇嫂。”
程清秋不高兴对的皱眉:“谁对我好谁就是我皇嫂,再说了,我皇兄又不喜欢姓孟的,我就喜欢许安安,她就是我的皇嫂!”
尼玛,还能这样?
祝时月无言以对,又觉得程清秋说得对,为啥不选对她好的,他被程清秋说服了。
闻灯则心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