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个香囊是两个月前突然兴起的,而凶杀案也是从香囊流行开始的。
不是她多疑,而是确实太怪异了。
这件事像邪祟所为,但又像人为的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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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这是程淮也第三次翻她这儿了。
一连三天,他就没挪窝,关于她圣宠不断的事迹,这几天就没消停过,许安安都是窝在自己的宫殿里,连门都不出。
寝殿屋内很暖和,两人先后洗漱以后便坐在檀木桌旁喝茶。
许安安手捧着茶杯,见他自来手里就捧着一册泛黄的古扎,他的眼睛就没从古扎上挪过。
她好奇的凑过去:“皇上,您在看什么?”
程淮也眼都没抬,指尖轻翻:“关于前朝的事迹,时间太久远了,关于前朝的描述几乎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