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有什么好见的。”
“既然马上就要离婚了,我为什么要去见你的爷爷?你不觉得很搞笑么?”
明辞磨了磨牙,每天都想掐死谢御这个狗男人。
不会说话,就闭嘴行吗?
没人会以为你是哑巴!
“我爷爷对你这么好,你凭什么不去见?你师兄和我有什么关系么?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他皱着眉,俊脸上满是烦躁的戾气。狭长漂亮的桃花眸微微敛着,眸光冷寒,脸色略显寡白,厌世又薄凉。
生气的样子,也像个精美易碎的艺术品。
要不是看他这张脸好看,明辞真想一拳打死狗男人。
“你不想去就别去,和我生什么气啊?”
她随手拿了桌上的几张文件甩向他,“今晚你也自己睡!”
谢御把身上的纸张拂落在地上。
他冷哼,“谁要和你一起睡。”
这么说完,看到明辞离开,脸上的表情却更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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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辞说是不去谢家,但还是得去。
谢爷爷确实对她很好,而且极力支持她和谢御的婚事,明辞很感谢他老人家。
前去谢家的那天,明辞穿了一套裁剪休闲的宽松黑色西装外套,七分裤小高跟,墨发用一根木簪随意低低地挽了一下。
耳间戴的是傅青时送的红宝石耳坠,亮色点缀,明艳懒散。
出门之前,谢御看到她的模样,视线在耳坠上停留了一会儿。
依照他的眼力,很轻易就能看出这个耳坠价值不菲,不仅是红宝石品质,还有耳坠的设计和制作工艺,都是上上乘。
他猜测这耳坠定是上千万的价格,明辞那性格不可能舍得买这么贵的耳坠。
谢御对明辞的小心思猜得确实很准。
就算明辞有这么多钱,她也不会用来买首饰,可能会去买个养老的别墅。
“耳坠哪来的?”
两人坐进车里,谢御低垂着眉眼,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师兄送我的啊。”
“.....”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他送你就要?你捡破烂的?”
“他从小就把我当亲妹妹,我也把他当亲哥哥看待。送我个耳坠怎么了?以前他还说我出嫁,要给我准备嫁妆呢。
我就喜欢几千块的耳坠,你才捡破烂的。”
虽然明辞没有傅青时这么有钱,但她也会回赠傅青时东西。
傅青送她昂贵的东西,她反倒不会收下。
偶尔送一些寻常的小玩意,她才会收。
对于她来说,傅青时和师父一样,是另外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