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艹皿艹)
谢御顿时感觉脖子上的咬痕更痛了,脑壳也疼。
两人一前一后,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出来,明辞见谢御不肯先走,她就自己先出来,快步离他远了一点。
潘田森那边的人正等着谢御。
“谢总,您怎么受伤了?”
谢御脖子上的牙齿印很明显,他们一眼就看到了。
“我去喊医生过来。”
“不用。”
谢御阻止潘田森。
“谁咬的谢总啊?真是胆大包天。”
“是啊,谢总您告诉我,我帮您去教育她!”
潘田森和他身边的一众企业家,有点浮夸地说道。
他们难得接待首都来的人,态度过于狗腿。
谢御睨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开口,“老婆咬的,你们想怎么教育她?”
潘田森脸上一僵。
“谢总,您不是没结婚么?”
谢御没说话,视线看向了远处的明辞。
她没和他走一个方向,又去了金马旁边找潘少轩。
两人站在马边继续讨论阿巴贡,谢御盯着看了很久,身上的气息越发冰冷,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搓过自己的薄唇。
都说了让她别和潘少轩接触,她还要去。
欠亲?
其他人感觉到谢御的视线,忍不住猜测他和明辞的关系。
难道他口中的老婆,指的是明副总?
潘锦雨站在旁边,看到谢御一直盯着明辞,眼里不免闪过一丝嫉妒。她爸爸明明说这位谢总是单身来着,怎么突然多了个老婆?
这么优秀这么帅,家世还顶尖的男人,结果却英年早婚?
潘锦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脸上多了些不甘心。
“谢总,我喊少轩过来带您去骑马。”
潘田森发现谢御看着自家儿子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心里一个咯噔,连忙跑过去,打断了潘少轩和明辞的聊天。
“少轩,你带谢总骑马逛逛马场。”
潘少轩点点头,把脖子上的阿巴贡摘了下来。
“我还是听你的,把这玩意处理了。”
他先找了个休息的座位,把阿巴贡串珠放在上面。
刚才明辞说他这个不是高僧的头盖骨做的,而是恶鬼的头盖骨,会不断地吸取他的生命力,最后让他意外横死。
他听着吓人,不敢再继续戴着。
拿掉阿巴贡之后,潘少轩才朝谢御过来。
“哥,你教谢总骑马,我去教明副总好了。”
潘锦雨主动提议。
本来潘少轩想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