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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院长吩咐的？”凤九渊漫不经心问道。
“是……”副院长说出来，才发现不对。
如同黄泉之前说的那样，院长的行为本就存疑，他再一承认这也是院长吩咐的，那院长的嫌疑真的很大了。
“是院长吩咐的。”副院长没怀疑院长，道：“但这是为了保证学生的安全，根本不是为了困住你们。”
有人道：“你们学院的院长可真有意思，自己安排好了一切，却不出现，这样很难让人不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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