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用手轻轻触摸着它,仿佛认识这个东西一样。
就在贝木的心一点点缩紧准备带着向阳逃跑时。那人摇了摇头,把兽牙丢还给了贝木,然后脚步轻轻一蹬,竟然就从原地飞了起来,直接跳到了树上,他在树枝间轻盈地跳跃,不一会儿就只剩下影子。
贝木看着那人飞远后忽然止不住抖了两下,随即满头冷汗地坐下。“这是个什么人,完全不在贝木的认知范围里,他所用的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科技吗?”贝母想着。那人用的也许是比较轻的力场武器,可是完全看不到他有外带的设备,而且他是怎么做到这么运用自如还不造成破坏的。
贝木看着向阳的脸,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便扛起向阳的胳膊,带着背包,向着避难所的方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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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向阳现在只能看到满眼的黑色。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身体当中,他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管控。他拼命的把意识传达到手指,拼命的想要爬起来,等他拼尽全力爬起来后,忽然发现刚才自己爬起来这件事似乎只是自己的幻想,一切都没有改变,自己依旧停在那里,然后这样的幻想又经过了几次,他的指尖也越来越用力,他也越来越暴躁,直到整个世界在一阵天旋地转后被撕毁,向阳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呜,你醒了啊,哎呀。”趴在椅子上睡觉的贝木被向阳的叫声吓了一跳,然后扭头看见向阳已在床上坐起,紧接着,他突然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自己可能是因为太累或者睡姿不雅等原因,他居然像向阳一样流出一滩口水到袖子上。“哎呀!”贝木不再去管向阳的状况,连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你把那个人打了吗?”向阳问道。
“嗯哼,差不多。”贝木一边收拾袖子一边敷衍着向阳。老实说贝木并不希望向阳多问。
向阳凝视了贝木一眼,便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他随口问道:“那个人说的类人啊,不归人是什么,那个人手怎么像机器一样?”
“嗯,你那个时候还没睡吗。”贝木抬起头,好奇的看着向阳一眼,随即叹了口气:“你呀,让你以前上课不听课,这些东西你以为不重要,就根本没听吧,要知道······”
“停停。”向阳听得头有些大,连忙说道:“我还是个病人,你先别说叫我了,你先给我介绍一下吧,那个人讲的类人不归人什么的,究竟是什么,你又是怎么认出他的类别的?”
贝木低头说,简单的来讲:“类人也好,不归人也好,其实是人变成的机械人,因为这个过程不可逆转,所以有这个名称,一阶的类人简单来讲,就是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