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居首,但皆未领悟老夫的意境,刀有霸心,月有悲意。芒露藏内,霜冷于气。”
穆道承共收有三个弟子,大弟子名唤马行空,二弟子叫萧雁北,卓武最小。
“你跟老夫南下而来,算是有心,老夫有一招你自领悟。”顿了一下,对着楚南风笑道:“大兄弟,老夫七年前悟得一招,今日想与大兄弟印证一下。”
楚南风见穆道承神情严肃,便亦郑重点了点头“好。”
穆道承右手提刀,左手食中二指并拢,抚过刀锋,兀的一喊“看招”,一刀砍出,楚南风顿觉一股冷气四面袭来,身子似是置于冰窖之中,空气顿失,气机阻滞,忙是运成“太初心法”。
列子曾言“太初”者,始见气也。仍五太“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中第二太。穆道承这一招刀意,如一口钟将楚南风罩住,截断四周气流,使得楚南风气机阻滞,幸好楚南风练有“太初心经”自是可以无中生有,顿时气机陡长,抵住刀意,右手一剑刺出,这时那刀意缓缓收缩,从丈余到近丈,剑气待与其相碰,却犹如刺上牛筋,剑尖处产生一阵涟漪,由小自大,直至护住楚南风全身。
洛逍遥与卓武二人已退后了十余丈,远远望去场面显得怪异,穆道承持刀在三丈开外作砍下之势,楚南风平剑刺岀之状,刀剑相隔丈余,楚、穆二人却是一动不动。
待有半盏茶功夫,突听楚南风喊声“破”,罩在楚南风身上的刀意顿时崩开,向两边散去,路旁的树木却是应声而倒。但身前的刀意已然变得像铜墙,楚南风被震得向后连退七八步方才停住,而穆道承只是退了半步。
楚南风吸了一口气,压住紊乱的气息,拱手道:“前辈好招式。”
穆道承将刀扔给正自发愣的卓武,抚须笑道:“哈哈……大兄弟,这可是老夫的压箱底功夫,能破开老夫这招“遮月断影”刀牢的人,天下间应是没有几个,你当是了得!”
其实这招确为厉害,若是换成境界稍低之人,早就被刀意创出的刀牢碾成数断,即是与穆道承同境,若无习得“太初心法”,时间一长换气不得,也是非败不可。而楚南风只是破去刀牢,穆道承刀意仍在,若在楚南风退后之时,紧接而上,楚南风非受伤不可。
“七年前,老夫能悟得此招,还是多亏了易前辈。”
楚南风闻言一怔,复喜道:“穆前辈见过家师?”
话一出口,始知自己是真笨,自己应该早就想到,以穆道承的为人,从见面到现在都未曾打听易无为的近况,一定是见过易无为。
穆道承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老夫当年几想去太白山拜谢易前辈,又恐打扰易前辈静修,故未成行。未曾想七年前易前辈竟驾临寒舍,盘桓数日,老夫受益非浅。”
楚南风急道:“家师十余年前留信岀游,南风不知所行,心中甚是挂念。前辈可知家师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