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心结,恐是难以修到元婴之境。”
修武之人,三十岁之前若是凝聚本命胎丹,以后登堂入室元婴境,自也是九成九机会,楚南风当下方自明白易无为的用心,心中感慨不已,便是拿起酒来喝了一口,只觉得如饮玉浆,香醇绵软,不禁赞道:“好酒。”
穆道承哈哈大笑,举起酒碗大口一喝,笑道:“若说制酒,老哥只是略懂,若论品酒也不输太白山的武老兄。”他二十余年前去了太白山,自是与武望博相识。
“但若说到精通这两个字,老哥当服易前辈口中所说的一人……这天下各行,亦生出了各道,大兄弟这次去悬空寺,可曾见过寺里一位名唤悟色的禅师?”
楚南风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倒是喝过他所煮的茶汤。”
“易前辈在二十余年前就曾与悟真有过一面之缘,也早知他习有“宿命通”神通,而当初未先去寻悟真大师解惑,却是担心悟真未入神通大成……”
“待少林寺所求无果之后,才去了悬空寺寻他,那悟真没有像慧空大师那般避而不见,而将易前辈安排在寺中落脚,每日与易前辈讲经释文,却也不问来意。”
“如此过了五天,他的师弟悟色禅师从山中采茶回来,悟真大师才与易前辈道:诸欲皆起缘,诸缘皆为法,缘法生灭因,三世方证果,千丝万缕不得断,生生世世入轮回。悟色师弟了断二世之因,今世来了老衲之业,易居士且随师弟去吧,说完之后那悟真径自离去。”
这时仆人将切好的羊肉端了上来,肉香扑鼻,令人垂涎欲滴,穆道承知道楚南风斯文,便叫仆人用瓷碟装上放在他面前,自己则用手拿起一块羊排吃将起来,边吃边道:“好,好……大兄弟尝尝,趁热方见真味。”
楚南风举筷夹了一小块,外酥里嫩,不腻不膻确是可口,不由点头赞好,穆道承在清水盆里净了一下手,端起酒碗与楚南风示意一下,一饮而尽。
“以前听了易前辈的讲述,老哥以为那悟真大师只怕自己沾了因果,如今他为大兄弟解惑,看来也并非如此……”
穆道承顿了一下,“易前辈随着悟色去了茶室,只见室内各种器具皆是寻常的竹、草、石、瓷、铁所制,却件件可见其神韵,那悟色取炭煮水,待水沸后留熟水贮盂,分别置有三盂。置好熟水之后,悟色便与易前辈相约子时三刻再来茶室,易前辈虽是不解其意,却也点头答应。”
“待子时三刻去了茶室,那悟色僧人置三个瓷碗于易前辈身前,取一茶末于水而煮,待其沸腾,取一盂早先备好的熟水止沸,舀出置碗,其色微红……”
“易前辈饮下之后,却见诸多往事浮于眼前,或见自己身披甲胄,或见自己背负柴薪,诸多影像交替而现,两息之后方自惊觉回神,那时易前辈心内大惊,心道以自己的修为,神魂怎能被这茶水所惑?”
楚南风听了也是大为心惊,心知师父易无为已是入了元婴之境,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