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急道:“这是小的职责所在……”
“南风,就依掌柜所言吧。”马希兰微微一笑。她心知这掌柜是奉命行事,楚南风若是推却,反是让他受责。
楚南风听得马希兰赞同,便点头道:“也好,那就如此安排。”
赵掌柜自是大喜,忙吩咐店内伙计张罗酒菜送入上房。
许是早有准备,甫一会儿,几样精致的热菜便送进房内,竟有一壶烫好的“归来醉”,这却让楚南风大感惊喜。他自从马希兰出事后养成了喝酒遣怀的习惯,但对酒的品质甚是讲究,在太白山之时,唯有“归来醉”才喝。
后来岀去寻访马希兰,慢慢改变了习惯,虽说大江南北的美酒也是品尝,但心里对“归来醉”却是情有独钟。而制酒配方唯洛寒水与方元知道,在洛寒水出事后,方元已无心遣人酿造,以至楚南风成婚之日也是喝不到“归来醉”,此下见到如何不喜。
送酒菜进来的是一路随行的两位箭卫,见楚南风脸有惊喜之色,其中一位的箭卫便道:“这是辽阳古管事特定叫人送来,听说是早上送至这客栈…”
“哦,原来如此。”楚南风笑道:“古管事还真是有心。”
古管事以前曾往太白山送过酒,认得楚南风,想是知道楚南风的行程速度,特意派人将酒送来客栈,那两箭卫将酒菜置好,躬身告退而去。
楚南风望着持壶斟酒的马希兰,心有所感道:“琼纷雁南飞,酒醇心思亲……”
这十几年来,每当忆起马希兰,唯有这“归来醉”相伴遣怀,此下与马希兰同饮“归来醉”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马希兰知他的心思,浅浅一笑,“归来风雨路,与君并肩行。”
楚南风望着眸中柔情似水的马希兰,双手捧杯,“南风敬夫人一杯!”
“绿依同敬夫君。”马希兰举杯相迎,轻轻一触,二人竟都是浅浅一尝,皆未将酒一口饮尽。
心有灵犀莫过于此,二人虽不惑之年才结了夫妻,但情心依如少男少女初恋一般,在平凡的相处中相敬如宾,两情相悦的表达不因岁月的沧桑,而掩去真情的流露。
二人情意绵绵,浅尝慢饮,酒菜用到一半之时,忽听屋外传来一道脚步声,紧接着是赵掌柜的声音,“楚先生,小的有事打扰……”
楚南风忙道:“进来吧。”他知道通宝阁之人行事礼节周到,若非真有要事,绝不会在他夫妇二人用饭之时过来打扰。
赵掌柜推门而进,身后跟着一位店中伙计打扮的汉子,二人躬身见礼后,赵掌柜道:“一盏茶功夫前,店内来了两位客人,一位看似年近五旬的壮汉,一位是须发皆白的老僧,那汉子进店之时身上衣服湿透,脸色时红时白,似是在运功疗伤,那僧人右袖破烂,应是与人打斗……外面下有大雪,那僧人身上却毫无雪花沾身。”
“哦?”楚南风略显惊讶。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