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蛊奴言道:“这厮计某暂要带走,他身上想必有暂缓你蛊毒发作的解药,你跟还是不跟?”
“他身上的解药是能维持我两个月性命……”那蛊奴长叹一声,“我若独自回去,毒书生想是立马会让我毒发身亡,说吧,要我如何?”
计经海瞄了一眼他受伤的右手,“驾车北上……”
那蛊奴望了望计经海,略一迟疑,便是点了点头。
计经海转而指着身侧不远处的一匹黑马,言道:“计某先替你作主,北上江南。”
洛逍遥心绪纷乱,已然六神无主,听到计经海之言,心中一震,“师妹她酉时便醒……”
“过了韶州再说。”计经海沉声道。
洛逍遥望了一眼已经上了车内的许闻香,点了点头,趋步将舆门关上,转而走向黑马,跃身而上,随着马车向韶州城方向而去。
离韶州城十里路段之时,计经海引马带路,折向东行十数里,再向北而上,绕过韶州城,向虔州而去。
午时将到,已是出了南汉边境,行到一山谷处,计经海翻身下马,“先在此处歇个脚吧。”
但凭众人的修为,行了百余里路,绝不至于劳累歇息,洛逍遥知他有话要说,便也扯缰止马而下,先是到车厢内探望萧慕云,眼睛红肿的许闻香见他上来,低泣着下了车厢。
望着昏睡中萧慕云清丽脱俗的脸庞,想起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悲痛难当,但想若非自己大意被困莫忘岛,萧慕云绝然不会为卓青莲所擒,又是自责不已。
突听车前一阵惨叫声起,思绪万千的洛逍遥回过神来,跃出马车循声望去,却见许闻香正没头没脸的狂踢安隆兴,已然将他踢成猪头一般,计经海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仰首喝酒,也未阻挡。
洛逍遥却心恐将他踢死,急道:“师姐……”
“我、我……”许闻香想是气极,狠狠地往安隆兴背上一踹,“千刀万剐犹不解我心头之恨,我岂会让他好死。”
“十余年前,计某亦是如此,每日痛打毒书生,嘿嘿……”计经海苦笑一声,“第五十八日,还将那厮左耳切下,唉,可又能如何?”
“哦?”坐在计经海身边的蛊奴讶然道:“那厮的耳朵原来是先生所切,痛快,痛快,哈哈……”想是受尽了蛊毒的折磨,蛊奴此下闻言大呼痛快,算是泄去些许心头之恨。
计经海笑了一笑,向那蛊奴问道:“你何方人氏?何时中了‘阴阳蛊’之毒?”
“鄙人赵永安,桂州人氏,三年前着了毒书生的暗算。”
计经海点了点头,“阴阳蛊倒是有法可解,或是这安隆兴……”
“唉,他知晓也是无用,阳蛊在毒书生手上,若无阳蛊诱引,我体内阴蛊却是岀不来……”赵永安叹了一声,又道:“这安隆兴一日酒醉后,得意忘形之下,却是将解蛊方法言出。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