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处花了。”
“花兄,试问当你已经是全天下第一富有的人之后,用数不尽的财富,装点一番自己的家。”
“不过分吧?”
“不过分。”
花满楼道:“花家也是这般。”
“不过我仅需要一座小楼即可。”
他目不能视,哪怕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在他手中也仅能感受到冰凉。
如何能与芬芳的花相比?
那是嗅得到的美。
小道不长,众人片刻之后便走到了尽头。
紧接着,一座金碧辉煌。巍峨豪华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叶枫眠上次见到这般气派的建筑,还是进宫给太后送药之时。
当然,在丹墀下,并无文武百官,仅是在那高高的宝座上,端坐着一人。
宫殿上方,从台下道最高处的宝座,高悬着两派巨大的垂苏宫灯,整整齐齐,足足有二、三十盏之多。
叶枫眠站定在台阶之下。
眸光朝着宝座之上那人看去。
那是一个身着华贵锦袍的老者,白髯过胸,满面红光,称得上是一团和蔼。
山中老人,霍休。
霍休抚着白须。
他在笑。
胸有成竹,尽在掌握的笑。
尽管他知道,先前那些在外面的手下皆是身首异处,几乎未能阻挡下方那个少年几息时间。
“陆小凤,别来无恙啊——”
霍休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老脸之上一片笑意。
陆小凤无言了一阵。
“老朋友,你已经很有钱了,不是么?”
他盯着霍休,缓缓开口道:“人的贪欲果真是深渊。”
“...”
霍休淡漠一笑。
“我比你想象的更有富有,也比你想象的更爱财。”
一语落下,他的目光微微一动,停留在了后方脸色煞白的上官飞燕身上。
“你背叛了我。”
霍休的语气很是平静。
“不知你哪儿来的自信?”
“...”
上官飞燕忽然笑了。
刹那的风华将脸上的苍白微微掩盖而下。
“并非是自信。”
“而是自保。”
上官飞燕嫣然笑道:“不将他带进来,我会死。”
闻言,霍休放声大笑。
声震寰宇,回音不绝。
“陆小凤与花满楼皆是被你迷惑,但最后却是失手在了一个少年上。”
“上官飞燕的魅力,也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