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宇私下里把自己关于pspi的一些新想法和余龙光交流了一下,并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些化学结构,写满了化学元素和数学计算公式。
“这是?”
余龙光极为诧异。
周飞宇微微一笑,回答道:“这是我听了他们arf线光刻胶的一些介绍来的灵感,还是那句话,在光的利用这一块上,应该有很大潜力可以挖掘。”
余龙光大感震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这是要逆天啊?
周飞宇没有再这呆很久,随后就坐车离开了。
“咦,这不是那个飞扬光学的年轻老板吗?”
他们并未察觉到,在华科新材公司对面的一栋大楼内,此时正有着一个体形干瘦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幅望远镜往这边看。
刚坐车离开的周飞宇和余龙光被他看了个正着。
余龙光他当然认识,相信国内很多人认识,中年男人也知道中正公司正在和华科新材展开合作,他惊诧的是怎么飞扬光学的创始人也跑了过来?
想了一会,中年男人就摇了摇头,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于是很快就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段信息发送了出去。
魔都,田丰化学国内总部大楼销售部内。
“飞扬光学的周飞宇去了金陵大学,之后又去了华科新材?”
田丰化学的一名销售科长看着老式古董手机上显示的文字信息,顿时就怔了一下,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飞扬光学的出现,打破了光学材料市场长久以来的平衡,让田丰化学的光学材料分公司都即将关门,这就让田丰化学上上下下对于飞扬光学、尤其是周飞宇的动向格外关注。
从飞扬光学成立后,周飞宇就一直呆在南江县老巢不动弹,这让他们很是无奈。
黑箱子,里面有什么都看不清。
时间久了,他们都判断周飞宇轻易不会离开南江县。
万万没想到,周飞宇竟然出行了,一下子跑到了金陵来。
金陵大学内的动向很隐秘,并未被他们侦查到,但华科新材这边,这段时间特别安排了人手,为的就是关注华科新材在光刻胶领域的研发进展。
这名销售课长很快就把消息上报了。
很快,远在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地方的田丰章男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也看到了公司内部分析人员的报告。
分析人员认为,飞扬光学的确受到了华夏政府的扶持。
除此之外,余龙光前不久刚到南江县,现在周飞宇就造访了华科新材公司。很显然,周飞宇在光刻胶领域也有研究,现在应该是来谈合作来了。
“这周飞宇到底是什么来历?”
田丰章男疑窦丛生。
他并不相信周飞宇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