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承担,挂号费让病人自理,到时候就挂申德的号。”
“组里面的所有人,都做好详细的备桉,病人来复查时,随时通知毛雨轩与申德主治医师,或者通知古忠良副教授,直接越级通知我也行。”
“记录好每次的复查抽血指标,测量好每次的骨折线变化……”
薛修德是教授,对临床课题的理解和深入程度,比周成这个在研究上半入门的人,要精通很多,而且可用的人更多,因此,一连串地吩咐了一大串的内容。
然后说:“毛雨轩,申德,林优盛、萧鹤,你们四个,各自负责一张评分量表,每次接诊病人,你们务必在三日内,把所有的评分量表进行重新评分。并标记与记录原始数据,千万不可大意。”
“原始数据掉了的话,你们就各自在原来的位置上多徘回一年吧。”
毛雨轩和申德等人各自点头啊,这种大事,岂敢大意呢?
原始数据丢了,那是大事情。
毛雨轩则说:“师父,放心吧,我们会有至少四份手摘抄原始数据记录本,四份及以上的电子原始数据表格记录,肯定不会丢的。”
硕士和博士对原始数据的看重,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好了,你们去吧,不要怪我太苛刻,这是我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临床课题工作重心,大家都要稍稍把时间进行偏倚调整。”
“这个课题,我们至少要冲上四大期刊去。这种文章的署名好处,我就不和你们多提了啊。”
“小周,我们下去歇歇。”
“呼!”精神高度紧张、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薛修德,此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周成笑笑:“薛老师,辛苦了。”
“害。”薛修德现在的心情完全放松下来了。
一边与周成往外走,一边拿手机:“这辛苦啥,我现在在想,到底该如何把这么好的东西,推广并下沉下去的事情。”
“而且,如果好的东西无法应用于临床之上,那么它的存在,意义就是不大的。就希望到时候,张老板能够把定价稍微弄低一点,让很多病人都能够用得起才好啊。”
不过,薛修德这么说着,又想到如今张正权的前期投入。
又道:“且行且珍惜吧,反正最好张老板千万别顶不住资金的压力,把公司给卖了才好!~”
人力有穷时,薛修德也不知道张正权背后有老张。假如张正权因为压力太大,把公司卖给了国外,那可就jugg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周成不回这种话,他与张正权有一定关系,所以不好插话。
过了一会儿,薛修德才把话题另移:“小周,你在魔都待的时间,应该不会很长吧?”
“差不多是半年,应该是六月份结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