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常龙捧着经书,不着声色的凝视着那妇人和周清,他基本已经确定,妖魔必是这二者其中一个。
“敢问法师,这‘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易’此经何解?”那娇俏少妇忍不住出言道。
刘樵也一直在观察众人反应,见那妇人发问,心下道“满座皆凡夫,就等你露马脚!”
沉吟片刻,便道:“要做难的事,从易做起,要做大事,从小做起,事事从细,水滴石穿,绳锯木断…”
那妇人却露出懵懂思索之色,似有所悟,又不解其真意。
刘樵观察其反应,心下正琢磨不定,那周清却道:“先生,小人有一言不解?”
“讲…”刘樵颇觉意外。
“先生即言身内有神,为何又说能沟通外界?这身内与身外,有何联系?”周清直言道。
这外经,只讲了身内有神,不讲如何存思,亦不说神在何处,又多少个,是何模样,如何入手,只是浅薄的托出一些道理。
然这周清竟能举一反三,直达根本,问出最核心的内经,着实令刘樵意外。
这般的,不是根性颇深,慧力极高之辈,便是积年修行,灵性通透之妖魔、炼气士。
上下打量了周清片刻,刘樵愈发不惊讶,其眼神澄澈,精神饱满,面相正气。
并无邪魔之气,亦无阴暗之像,可着实不似鬼怪附身。
难道真的天生慧力,是个大有根性的?
沉思片刻,便凝视其双目,解释道:“地有五岳,六渎,人体有五脏六腑;天有三百六十清福,人有三百六十大窍。
人托天地而生,身与天地无异;上圣者,与天同寿,与地同君;如何没有联系?
人有祸福灾愆,天有阴晴圆缺,此皆损益之道,观天之道,执天之行,便是…黄庭!”
“轰…”
刘樵话音刚落,天际阴霾汇聚,晴空打了个霹雳,一声炸响,仿佛隐约有鬼神惊诧,豺狼畏惧嘶吼之声在众人耳边。
这一段儿,刘樵自了悟《黄庭》,只在心中知晓,还从未讲出来过。
然而众生根性不一,七情牵扯精神,这般大法,百余人几乎无一个在意的,都左耳进右耳出,恍似未觉。
反倒大多惊呼道:“半夜打雷,莫非有雨,快去收衣服了…”
那些佃户,乡人,一时走了大半。
那周清,听得不明觉厉,似有所得,但只觉刘樵讲得镜花水月,摸之不着。
事实上,黄庭中、内景,刘樵自己还在摸索阶段,神圣图谱只画了一个天杀星,半成不成。
又未讲具体入手关窍,莫说周清,就是十二仙在这儿听,也得水里捞月,镜里摸针。
“贫道观你们都有灵性,且上前来,吾有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