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装了药材,约莫有数百斤。
“道长,药材全炮制好了,足斤足秤,请您可以验收。”伙计恭敬道。
刘樵摆摆手,示意不用,刚才炮制药材的过程,都看在眼里,确实古人诚信,这买卖没有问题。
“您的宝山在何处,我们专门顾了好汉子给您送去…”那伙计又道。
“哈哈不必,不必…”刘樵摇摇头,伸手一指外面道:“你看,我庙里来人接了…”
伙计转头看去,骇了一惊,只见那街拐角处,不知从何处转出来四个壮汉,推开人流朝这边走来。
一个个膀大腰圆,头扎花巾,袒胸露乳,真像庙里受香火的天神,自带一股威严,行人纷纷不自觉避让道路,好似刑场斩人无数的刽子手。
一到面前,朝刘樵拱手,随即单手一提溜,那百十斤的麻袋,好似一包绵似的,轻轻提起。
“嘿!”四个壮汉,一人背上三四袋,面不红,气不喘。
不止那伙计,连店里师傅、其余客人也纷纷惊叹道:“好汉子,这般的若去从军,岂不万兵难当,好好博一场富贵也,怎么却当个挑夫…”
刘樵笑笑,将一袋钱,扔在伙计手上道:“不用找了,剩下的也请你喝茶。”
说罢,麻履道衣,大袖飘飘,豪迈的往外走去。
“道长留步!”
刘樵潇洒的摆摆手,示意不用留自己了。
那伙计却连忙跑上来拦在面前,煞风景道:“道长,你买了两千斤的药材,只给了一百斤的钱!”
“…”刘樵。
见四周无数双眼睛都看着自己,刘樵尴尬的道:“小哥,钱不够,也不会少你的,你这般大声作甚,搞得贫道我差钱似的…”
“但是你明明拿了两千斤的药材,只给了一百斤的钱啊…”伙计再次大声道。
这下子,不止药铺的客人看过来,连街上走的人都看过来。
刘樵摸了摸全身上下,心下暗道:“草率了,岐王可把我坑惨了…”
那一袋钱,是姬发给的,说让刘樵看上什么买什么。
刘樵一个仙家,对钱财也不看重,以为是一袋金子,就揣在兜里,一直也没打开过。
这回儿打开,才知是制钱,铜做的,有数百钱,只够买这堆药材二十分之一。
刘樵心下吐槽,这岐王也太抠了吧,这下被人当众围观,怎么是好。
自家全身上下,穷的叮当响,四个袖兜一样重。
倒是刚捉了条蜈蚣精,还没炮制,抵给这店里,估计这“药材”年份太高,他们也不敢收。
“道长要是没带钱,报个地名儿,我着人去取…”伙计善解人意道。
“额…药买多了可以退不?”
“呵呵,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