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使用了引导术，否则在场的人或许真的看不惯黎姓女人，不过未必会站出来怒斥，更别提后面还一起喊口号了。
这些人都是真的客户，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并不是大明医疗请来的托。
那么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何丽暗中对他们使用了引导术，让他们把内心的不满情绪发泄了出来。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何丽也笑了，“没错，那人太可恶了，我身为大明集团高管，不太好直接怼她，只能麻烦其他人代劳。”
“没错，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赵明点头笑道，“另外，把她加入黑名单，确保她是最后享受到咱们服务的人之一。”
“是集团所有的产品和服务吗？”
“对，是所有的。”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