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弟弟便开始向夫子学习礼仪。那个时候,我们曾经也同你们一样,经常在这里练习射箭与驾车的技艺啊!唉,那时候的时光真是令人怀念,不像是现在啊……”
子贡听了他的话还是将信将疑的:“可如果您真的曾在老师的门下学习,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老师提起过您呢?”
“这个嘛……”
孟孙何忌的脸上多了抹不自然的神色,他的眼神四处闪躲,似乎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
“我和夫子之间……唉!不提也罢……”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和夫子产生了不小的隔阂。
忽然,孟孙何忌抬头看向河对岸的旷野,似乎在寻觅着什么身影。
他开口问道:“对了,今天夫子来了吗?”
宰予摇头道:“没有,夫子被国君召去公宫了。”
“这样啊……”孟孙何忌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宰予看他这个样子,想了想,又开口道:“不过您如果有什么话想要让我转达的话,我可以替您带给夫子。”
“帮我带话?”
孟孙何忌先是惊讶,随后在原地踱步,他自言自语道:“这倒也是个办法。”
忽然,他停下脚步向宰予问道:“我还没问过应当怎么称呼您呢?”
宰予俯身拜道:“我叫宰予,您既然年长于我,而且也曾是夫子的学生,那您叫我子我就行了。”
“子我?你就是子我啊!”
孟孙何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阳子对你也是赞不绝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夏至的祭祀典礼后,你应该就要晋位为下士了吧?真是贤能啊,年轻人!”
宰予谦虚道:“您过誉了。”
孟孙何忌又看向子贡:“那该怎么称呼您呢?”
子贡的回答则相当简洁:“端木赐,字子贡。”
“子贡?你就是子贡啊!你也同样名声在外啊!子贡和子我,我今天真是好运道啊!居然能遇到你们俩。”
孟孙何忌笑呵呵地对着宰予和子贡一顿乱夸,饶是他俩的厚脸皮,都有些顶不住了。
宰予红着脸问道:“您需要我帮您带什么话呢?”
孟孙何忌笑眯眯的说道:“放心,没多少话。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问问夫子:什么叫做孝呢?”
什么叫做孝?
宰予和子贡互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孟孙何忌费了这么大的劲,就为了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跟在夫子后面学礼多年,难道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孝吗?
真是孝死个人了。
宰予想了想,这个问题应该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